傅大勇和王淑梅,都十分同意傅焱收縮釀酒量的決定。
“小火,娘身子過段時間沉了,釀酒的事就顧不上了,還是先減減量,或者趁著現在再買點糧食多釀點。”
“娘,你和我爹定吧。你想釀什么樣的?我和爹去給你買糧食去。”
“她爹,你還記不記得,弟妹上次拿來的那瓶白酒啊?叫什么臺的?我上回就覺得,我能釀的出來比那個還好的。”王淑梅就想不起來了。
傅焱感覺自己幻聽了,我的娘,你說的不會是茅臺吧?
“明天問問弟妹,叫啥名字,我也忘記了。那酒和咱這的不一樣,那個得用啥糧食釀啊?”
“白酒嗎,肯定是高粱,要不然出不來那個味道。但是和咱這這高粱肯定不一樣。我喝著那酒一股子甜味,改天整點高粱我也試試。說不定就能行呢!”王淑梅想到這,還砸了砸嘴。
“娘,你可別喝酒啊!”傅焱趕忙阻止。
“哎呀,我就是想想,行了,睡覺去吧。還輪不到你來管我呢!”孕婦的情緒格外敏感。
傅焱與自己爹對視了一下,無奈的去睡覺了。
回了屋里,傅淼并不在。傅焱就起身又去了院子里,原來傅淼又去看人參去了。
回到屋里躺下,傅焱突然想起,大哥應該也到了好幾天了,不知道有沒有寫信回來。都怪自己太懶,要不然早點找找老祖宗的功法,教一教大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