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大安也是后怕,他邊騎車邊后怕。他沉下心來想著傅焱的表情,一點一點的想過去。他覺得小火肯定在撒謊,那個雷說不定真跟她有關系。
想到這里,傅大安向著公社騎去。他要跟季洪生說一下,不要再說出去了。
到了公社,找到季洪生,傅大安把思考了一路的話跟季洪生說了。
“季大哥,我去問我侄女了,她那東西就是個障眼法,沒那么神奇。可能就是巧合。這事咱還是別再往外說了,要是真被人注意了,咱可都說不清楚了!”
“我懂,我懂。跟咱沒啥關系,我就是聽到一個新聞,跟你說說。”季洪生也比較上道,接著就改口了。
“那季大哥我先走了,有事說話。對了,你得小心你那堂兄了!說不定就是他覬覦你那房子。想低價買。”傅大安臨走的時候,提醒了季洪生一句。
季洪生一下子想起這一茬,怎么把這件事忘記了!季洪生從此就上了心,并沒有說出自己把院子賣了的事。
果然他堂哥就上來問賣不賣,說他想買個院子。價格給他壓到很低,幾乎就是白送了。
季洪生大怒,跟堂哥斷了親。并且告誡了他一番。季洪生的堂兄知道馬大師被雷劈死的事情之后,更是再也不敢提了。
傅大勇成功的把做酒桶的事情交給了二奎,二奎家里負擔重,能有一件事情貼補一下家用,一家人都很高興。
接下來傅大勇就是專心的釀酒了,隊里已經發了通知,下個月就要恢復上工了,玉米就要收了,開始農忙了。
這也代表著傅焱幾個要開學了。第二天,家里歸于平靜,傅焱幾個沒事就一直學習看書。傅焱明年就要中考,而傅森和傅淼上了學就上高二了。
“唉,不知道我們看書有啥用,又不能考大學。”傅森把書放到桌子上,自己嘟嘟囔囔地說。
“哎呀,你就別轉了,本來天熱就看不下去。”傅淼也煩躁的很。
只有傅焱已然坐在桌子前邊,她從初一的知識開始復習,現在已經看到了初三的知識,她要再加把勁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