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偉子,你這是干啥?”鄭明一頭霧水。
“這是傅大師的意思,就從這次開始分成。咋樣,是不是夠意思?”張偉嬉皮笑臉的說。
鄭明也算是走南闖北,閱人無數的人了,他唯獨沒見過傅焱這種人。這世界上哪有人不愛錢的,鄭明就愛錢,要不然他也不會掙下了兩套小院。
鄭明拿著那一沓子錢,足足有五百塊。手在顫抖,不是沒見過錢,是從內心覺得傅焱是個值得交的人。
雖然也許這是收買他的用意,他很成功的被收買了。因為這次他只是送了一回信,他們說好的還沒開始。
“偉子,我真的不能要,這個”
“這是傅焱的意思,你就不要推辭了,咱倆以后還靠著她吃飯。所以她說啥就是啥。
時間長了你就明白,她年紀雖小,心胸很廣。是個值得交的朋友!
你別覺得你已經見識了她的本事,我覺得她會不斷給我們驚喜的。”張偉拍了拍鄭明的肩膀,嚴肅的說。
“走,偉子,我請你吃羊肉鍋子去,我一朋友開的,很正宗。你跟我說說,你跟傅傅焱的事情。”
鄭明二話不說酒要請客,張偉也不是矯情的人,關上門就去了,還是要探一探鄭明的心意。
張偉還是加了小心。畢竟那是鄭明的兄弟,即使不是親兄弟,那也是堂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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