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并沒有醉,這點酒對他來說,還只是小菜一碟。回到家,岳秀英已經回家了,張偉的父親這幾天回帝都述職,所以家里只有張偉和岳秀英,張偉的姐姐張丹,平時住宿舍,周末才回家。
“上哪混吃混喝了?也不說給你媽我拿點回來。”岳秀英一看張偉這樣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早說啊媽,早上我做的面條還有,要不您吃點。”
“我在食堂吃了點了,你這一天天的,還有沒有正事了?讓你去上班也不去,你就想這樣混下去了?”岳秀英還是試圖想把自己兒子掰回來。
“媽,咋能是混啊,我這不缺錢花就行。你看看,這是我掙得。”張偉直接上樓,把自己的提成拍在了桌子上。
岳秀英直接就驚著了,雖說她也不是沒見過錢的人,自家那些產業,賺的比這多多了。張偉一把拿出來,就很震驚了。
“你干啥了?上哪弄這么多錢?”
“媽,你不是知道我在給傅大師賣符啊。這有啥奇怪的?”
岳秀英確實知道,但是她沒想到這么賺錢。她同時很清醒,這事再干下去,就不行了。
“這事你現在必須收了,要是不收,你就等著人上門抓你!”
“媽,傅大師已經跟我說過了,我現在已經不賣了,但是早前說好的,我不能食。從今天就不賣了。我以后賣酒,光是賣給我姥爺,我就賺大了!”張偉神秘兮兮地說。
“那你一定要注意,要是太惹眼,那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