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爹直接就回家了,他知道傅焱還要上學,所以他在家準備了禮物和錢,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直接就去傅家了,這事并不是他自己去的,宋大國也一起。
宋老爹和村長一起上門的時候,王淑梅正跟傅大妮給老三做被子。婚期將至,被子要趕緊做出來。
傅大勇招呼倆人坐下,拿出傅焱上次摘得茶葉,給他們泡了一杯。
“大勇,你這茶味道不錯,喝著真舒服。”宋老爹一入口就對著茶葉贊不絕口。
“這是上次上山,小火采的,我也不會炒制,只大概的弄成茶葉,您不嫌棄就好。”
“不嫌棄,我喝著比君安他姑父,送我那些還好喝。”宋老爹平時就愛好口茶,親近人家都知道,所以傅大勇很高興。
“老叔喝的好,我那還有不少,待會給老叔裝點走。”
“那我就偏了你的好東西了!”
“山野之物,老叔嘗個新鮮吧。老叔這是有事?”互相寒暄完了,傅大勇心里明鏡一樣,還是要裝作一無所知。
“大侄子,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。昨天你家丫頭,一張符就治好了君安。我這一看,君安是真的沾染啥不得了的東西了。想著他也沒去別的地方,就去了我那閨女家。
我今早上這才叫家里人一起去看看。誰知道去個正好,君安他姑躺地下,直接就流產了。
唉,還是個男孩子。這要是沒有丫頭跟我說,我們不去,現在估計我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了。
出事的時候家里連個人都沒有!我今天一是感謝,二是想問問你家丫頭,君安他姑這事。是不是有人使壞!大侄子,我是求救來了!”
宋老爹一番話,說的眼淚都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