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梅一邊翻缸,一邊說著倆孩子的事情。說到這里,傅焱想起了現在還是推薦上工農兵大學。
傅焱并不想幫著爭取。當工人先不去,家里也不缺錢。
沒記錯的話,高考將在明年恢復。所以,自己還是要提前跟他倆說,不能放下高中的知識。
種地就種地,起碼可以看書復習。事不宜遲,今晚就得說。
“娘,晚上再說吧,我還有事跟你們說,上次白墨宸來信說的事,我還沒跟二哥和姐姐提。等我來勸他倆。”
傅焱連借口都是現成的,就說是白墨宸說的。最近的政策已經頻頻變動,各地的知青都在底下暗自傳話,現在是暗潮洶涌的時候。
傅焱跟白墨宸互相寫信之后,就保持了一個月一封信的習慣。白墨宸現在已經是特種部隊的小組長。
出生入死過幾次。傅焱算著,這個月又該給他寄東西了。
上次執行任務,差點被炸死。幸虧躲過了一劫,只炸傷了胳膊,就這樣還在醫院躺了倆月。
沒有傅焱,白墨宸不知道死了幾次了。他干的事情,實在是危險。
因為他到處訓練,所以白墨宸到一個地方,就會給傅焱寄當地的特產來。這一年多,傅家人吃遍了大江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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