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村清晨的薄霧中,家家戶戶都開始做早飯了,即使這個時候了,大家還是用柴火燒水,只為了省那點天然氣的錢。
只不過都是偷偷的,還要遠離天然氣管道,要不然是會被村里警告的。
王淑梅填上了一把火,她起來的比較早,這會兒已經燒了兩壺水了。一天的喝水量都夠了,可以省點天然氣的錢,天長日久也是不小的開支。
“他娘,小金這個月又給我們打錢了。你知道這事兒嗎?”傅大勇晨起有點咳嗽,所以現在才起來,只是手機短信提醒他,傅鑫給他打錢了。
“前個打電話說了,我不讓他打錢,他還是打了?”王淑梅從煙霧繚繞中抬起頭來,一臉的滄桑。
這幾年的日子過得好了,不是那幾年還要大兒子接濟了,小木和小水都干的不錯。
在村子里的農家樂干的不錯,就是時令性太強,所以兄妹倆還想著在鎮上盤下一家店,再開一家土特產店。
估計傅鑫是聽到了這事兒,所以才打錢來的。
“這孩子,自己還管不過自己來。咳咳~”傅大勇感冒沒好,有點牽動了老毛病了。
“你先進去,這會風涼,剛吃了藥要見好了。等讓小水再給他打回去吧,小金也不容易。那一身傷,這里那里的都是傷病。”
王淑梅提著水壺,倒進了早就準備好的暖瓶里邊。一邊數落著傅大勇。
“我知道了,我吃上藥感覺好點了,咳嗽就是慢。我去幫著小木和小水看著點,小水還得接孩子上學。”
傅大勇穿好衣服就往外走,王淑梅趕緊給他拿著帽子,五十多的人了,一點兒都不仔細。
“仔細著涼,等見了小水跟她說,讓她來家一趟。她跟女婿的事兒不能拖著,老這樣下去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