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發緊。
這時,談霧聽見里面一道男音在問秦戈,“哥,冒昧問一句,你婚后欲望是怎么疏解的?談霧胖成那樣,你都下得去手?”
秦戈譏誚的冷笑一聲,“誰會對一頭肥豬有欲望?拇指姑娘都比她爽,區區一個被人玩過的爛貨,碰一下我都嫌惡心。”
又是一陣令人生理不適的嘲笑。
談霧好不容易愈合一點的創傷再次被撕裂,她失魂落魄的往外走,每一步都帶著沉重之意。
如果說撞破秦戈和孟懷珠的奸情她是失望,那么現在剩下的只有惡心!
滿腔真心被秦戈踐踏得分文不值!
別人說她,她可以忍、可以不在乎。
但秦戈憑什么?
她談霧,從未做過對不起秦戈的事!
坐上出租車的那刻,秦戈直接打來電話。
“談霧,我都給你補過了周年紀念日,你還在胡鬧什么?”秦戈的語氣陰沉,“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,立刻出現在我面前!”
談霧想笑,卻怎么都笑不出來。
聲音沙啞,“秦戈,我不喜歡你那群朋友,就不來了。”
“他們不喜歡你,你就不能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?談霧,沒有公主命就別得公主病――”
‘嘟嘟嘟――!’
談霧第一次主動掛了秦戈的電話。
以前都只有秦戈掛她的份。
現在她都要和秦戈離婚了,為什么還要委曲求全?
談霧,不許哭。
談霧在心中告誡自己,可生理反應還是讓她淚流滿面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司機見此,好心遞給她幾張紙巾,“姑娘,沒什么事是過不去的,哭壞了身體不值當,男人嘛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你長得這么有福氣,肯定能找個好男人。”
談霧哽咽著說了聲謝謝。
下車前,多付了五十塊當做感謝費。
凌晨兩點的別墅,安靜到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傭人們都已睡下,孟懷珠也不在。
回來的四十分鐘里,談霧已經冷靜下來。
等她洗漱收拾好自己,秦戈回來了。
渾身酒氣的闖入她的房間,腳步搖晃,眼神朦朧,可見醉得不清。
看談霧都看出了重影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”
他呢喃不清。
談霧卻知秦戈將她錯認成了孟懷珠。
顧不上難過,談霧連忙從抽屜里翻找出一支筆塞到秦戈手里,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遞到男人面前。
忍著惡心,用孟懷珠的口吻放輕了語氣,誘哄道:“戈兒,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?在這里寫你的名字。”
秦戈拿筆的手都在晃。
談霧不得不直接抓著他的手,引導著他一筆一劃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過程中,談霧緊張到額間冒汗。
但好在,沒出什么意外,兩份總算是簽好了。
松開秦戈,也不管男人吐不吐,談霧寶貝似的抱著兩份離婚協議,雙手顫抖個不停。
心中懸起的那塊石頭,乍然落地。
現在就等冷靜期的三十天過去。
從此,她和秦戈……形同陌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