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可以為了愛,不顧一切。
但現在愛沒了,是不是就要用金錢填補呢?
當天下午,談霧便帶著那張黑卡,逛遍了整座商場。
不管喜不喜歡,只要貴,全都眼也不眨的刷卡付錢。
看著手機里不斷彈出的付款信息,秦戈緊繃的神經這才漸漸松懈下來。
俊朗桀驁的面上,呈現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談霧還是那個談霧。
只是得高人指點,欲擒故縱的手段變得更高明罷了。
虧他這兩天還寢食難安。
秦戈揉了揉眉心,那天和談霧不歡而散后,他轉頭就調取了監控。
監控里顯示,上了二樓的霍燃,并沒有敲響談霧的房門,只是在外面徘徊了一會兒后,才跑下樓。
也就是說,霍燃沒有叫談霧吃飯,自然也不存在談霧耍什么威風。
這時,虛掩的門被輕叩了兩下,秦戈抬眼。
“姐,燃燃?”
“沒有打擾到你吧?”孟懷珠牽著扭捏的霍燃走進來,把人往前一推,“上次燃燃說謊沒有去叫霧霧吃飯,我已經好好教訓過他了,讓他來給霧霧道歉,霧霧呢?”
孟懷珠這招,先發制人。
她從傭人口中聽見秦戈查看了二樓的監控,那紙肯定包不住火,倒不如主動承認。
霍燃得到孟懷珠的指示,直接癟著嘴大哭起來,“舅、舅舅,燃燃不是故意的,是燃燃怕肥婆……”
本來想要教訓霍燃的舉動,被他這一哭,頓時煙消云散。
秦戈哄著霍燃,把一切原因全都歸咎到了談霧頭上。
“以后舅舅不會讓她再欺負我們燃燃。”
霍燃吸著鼻涕,淚眼汪汪,“那舅舅和肥婆離婚好不好?和媽媽在一起――”
“燃燃!”
孟懷珠心漏跳了一拍,連忙把人拉回來,“媽媽還有事情和舅舅說,你先出去玩。”
霍燃一走,孟懷珠悄然觀察著秦戈的臉色。
確定他沒有對霍燃的后半句話上心后,才說:“戈兒,今天爸媽去接十安了,我怕霧霧像對燃燃一樣對他……小叔會不會生氣?”
十安就是樓宴臣的兒子。
只比四歲的霍燃小一歲,常年都住在國外,今年是第一次回國。
聽說智商有問題,患有嚴重的自閉癥。
孟懷珠若有所思,或許她可以利用這一點去算計談霧。
得罪了像樓宴臣那樣危險的男人,就算是整個秦家,都不可能保得住談霧!
陰險的笑容爬上嘴角,又迅速壓了下去。
秦戈的注意力都在手機發來的消費短信上,沒發覺孟懷珠的異常。
他說:“小叔派了專人照顧十安,用不上談霧。”
頓了頓,秦戈忽地抬眼,鄭重的看向孟懷珠,語氣不禁也捎帶上了幾分嚴肅,“姐,小叔很寶貝這個兒子,燃燃調皮搗蛋,一定要看好他。”
孟懷珠正要應答,秦戈的手機,突然‘嗡嗡’震動起來。
“秦戈!你快帶人過來,十安不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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