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間自帶一股疏離之色。
或許是聽說過有關樓宴臣的所有事跡,談霧脊背下意識挺直,莫名緊張起來。
“樓先生,你好。”
“十安脖子上的項鏈是我裝的小型監控,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了,抱歉,給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擾。”
樓宴臣的道歉讓談霧有一種置身于云霧中的錯覺。
傳聞中的活閻王……是在和她道歉?
不等談霧回過神,樓宴臣繼續說:“網上的事我已經解決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在談霧和秦戈爭吵的間隙,樓宴臣已經雷厲風行的讓人處理好了帖子的事。
頓了頓,樓宴臣說:“談小姐,我還有三天才能回國,這期間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十安?”
談霧警惕的留了個心眼,找回自己的聲音問:“樓先生,我可以知道為什么是我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,才又道:“十安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。”
連他這個父親,都得往后靠。
*
離除夕越來越近。
十安只在醫院觀察了半天,就像牛皮糖一樣粘著談霧回了老宅。
網上關于談霧的輿論,在樓宴臣的操作下,已經發生了反轉。
路人掐頭去尾拍攝上傳的視頻,被一段監控狠狠打臉。
監控還原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是十安自己從大人身邊悄悄跑走,然后誤入了馬路中央。
要不是談霧反應迅速,十安早被撞飛幾十米遠了。
并且這段監控還貼心的給談霧打了碼。
小孩高度的視野,有諸多不雅觀的畫面出現,難得樓宴臣細心到了這種地步。
江稚魚八卦的發來消息:霧霧,你和樓宴臣到底怎么回事?
談霧低頭看了看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團子,想了想,回復道:是因為十安。
雖說事情是因十安起,但患有自閉癥的三歲小孩,能懂什么?
要怪就怪秦政東這個臨時監護人沒起到作用!
江稚魚:咦~,看來你和樓十安很有緣分啊!霧霧,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,樓宴臣至今沒有結婚,還是單身哦。
談霧沒get到江稚魚的意思,注意力反倒集中在沒結婚上面。
談霧:沒結婚怎么有的小孩?
江稚魚: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我聽我哥說,當年發生的事情不簡單,睡了樓宴臣的那個女人,生下十安以后,就消失了。
談霧看著這段文字,心猛然一跳。
目光聚焦到后半句話上。
十安今年三歲。
算上懷孕的時間,也就是說,事情發生在四年前。
和她失蹤的時間正好對上了。
談霧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聯想起這件事來,神經突然開始隱隱作痛,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沖破屏障,跑出來似的。
她的臉色微微發白。
感受到談霧的不對勁,小團子立刻擔憂的揚起腦袋,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談霧這才從思緒里抽身而出。
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安安,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小團子還是不放心。
將臉貼在她的脖頸處,輕輕蹭了蹭,似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談霧。
等確定談霧真的沒事了以后,小團子在自己口袋里翻了又翻,把一張銀行卡塞到談霧手里。
烏黑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仿佛在求表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