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歡的是像姐姐這樣的類型。
孟懷珠強顏歡笑,正要回答,身后的門被人推開,同時響起的還有程斯樾的聲音:“談霧?!你怎么不進去?”
秦戈和孟懷珠,不約而同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程斯樾手中提著三人份的晚飯,半個身體邁進了病房。
側對面站的正是面色發白的談霧。
“談霧!”秦戈眼神暗下來,咬牙切齒。
要不是腿上打著石膏,恨不得立刻跳下床,狠狠逼問談霧究竟去見了哪個野男人,竟然敢關機!
本來要離開的談霧,但看眼下的架勢也走不了了。
“剛到。”算是回答了程斯樾方才的問題。
病房的氣氛霎時變得詭譎下來。
孟懷珠率先打破沉寂,用責備的語氣對談霧說:“霧霧,你耍小脾氣也得有個限度,戈兒要不是擔心你,怎么會出車禍?……”
面對孟懷珠惡心的語,談霧輕飄飄的一句話堵過去:“隨便走走而已,剛好手機沒電。”
噎得孟懷珠說不下去了。
外面夜幕降臨,談霧覺得自己待的時間足夠了,便貼心的想給秦戈和孟懷珠騰出私人空間。
豈料她剛站起來,秦戈便說:“姐,你回去好好休息,這里有談霧照顧,別擔心。”
“可是――”孟懷珠是拒絕的。
本就疑心秦戈是對談霧動了心,怎么可能再給他們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?
“姐,我不想你太累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孟懷珠只得違心同意。
不過走前,她把注意事項詳細和談霧說了一遍。
詳細到什么程度呢?
像是相伴多年的妻子事無巨細的在叮囑新聘請的保姆。
談霧左耳朵進右耳朵出。
出神的在想小團子醒了沒有。
很快,病房里只剩下秦戈和談霧。
氣氛比剛才更加凝固。
沒了旁人,秦戈靠坐在那,冷著眼硬邦邦的質問道:“談霧,今天你去見誰了?”
如果談霧一開始沒有撒謊說和江稚魚在一起,那么他也不至于疑心成這樣。
但偏偏談霧撒謊了。
據秦戈所知,談霧在上京,除了江稚魚這個朋友外,并沒有其他朋友。
大學時的師兄弟,也早就不聯系了。
那么她會為了誰,而對他撒下這個大謊?
超出掌控的東西令秦戈十分沒有安全感,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。
可談霧的沉默,造就他越來越暴躁。
桀驁不馴的俊臉剎那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陰霾,拳頭捏的‘咯吱’響。
看著回血的針管,談霧格外的平靜。
“談霧!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?”
秦戈壓著氣,胸膛氣得上下起伏。
談霧這才抽空敷衍了他一下:“你說什么?”
秦戈:“……”
談霧絕對是想氣死他!
秦戈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,忽地松開拳頭,咬緊了后槽牙:“扶我上衛生間!”
“不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