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戈的眼神像是要殺了談霧一樣,若不是腿骨折,此刻只怕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。
談霧壓下去的那股不安,此刻盡數翻涌出來,她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我什么時候算計孟懷珠了?”
從始至終,她只算計過秦戈,目的就是為了成功離婚!
“呵,還在裝?”
秦戈的耐心達到了最低的臨界值,越看談霧那張臉,越覺得惡心。
他自以為完全掌控了談霧,卻不知對方早已在不知不覺間,反擺了他一道。
這份突如其來的失控感,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,讓秦戈心頭憋悶得發慌,滿是難以喻的躁怒和不快。
正是此刻,秦戈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起:“喂?”
“秦少爺,不好了,孟小姐她出車禍失血過多,現在急需輸血,醫院存的血包已經用完……”
焦急的語從聽筒傳出。
談霧看見秦戈的臉色一寸一寸變白,握住輪椅扶手的那只手,肉眼可見的在顫抖。
幾乎是第一時間,秦戈抓住談霧的手,猩紅著雙眼逼迫她:“談霧,現在給我去醫院輸血!”
談霧悄然松了口氣,“那你同意離婚我就去。”
“談霧!”
秦戈的理智不復存在。
談霧以為這樣秦戈便會百分百同意離婚的要求,畢竟孟懷珠在他心中的份量,很重很重。
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孟懷珠去死吧?
然而――
談霧的臉色血色盡失,耳邊回響著秦戈盛怒的話:
“如果我姐有什么三長兩短,談霧,你就等著給她陪葬!”
……
‘轟隆!’
上京下起了暴雨。
秦戈打電話給司機,拋下談霧,先走了。
談霧失魂落魄的站在民政局外,望著‘噼里啪啦’砸下來的雨珠,心中像是被灌滿了冰水,從指尖冷到了心口,連呼吸都帶著疼。
徐清c和江稚魚趕到時,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“霧霧!”江稚魚心疼的抱住她,“沒事的沒事的,你只是離開了一個渣男,咱不難過啊……”
談霧和秦戈相識十年,對秦戈付出了那么多的時間和真心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抽身而出呢?
中間肯定是有一個流程要走的。
徐清c幫腔道:“是啊,等以后師兄給你介紹個更好的!”
聽著兩人的話,談霧捏緊手指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沒有離。”
安慰的話頓時戛然而止。
徐清c驚愕道:“我不是都打電話告訴秦戈,孟懷珠命懸一線急需輸血嗎?他不應該為了孟懷珠,立馬同意嗎?”
這就是前天談霧找他幫的忙。
江稚魚從怔愣中回神,繼而皺眉:“秦戈這又鬧得哪一出?他不是喜歡孟懷珠嗎?你給她騰位置,他憑什么不樂意?”
談霧沒有離成婚的這個消息,像陰霾一樣籠罩在他們心頭。
許久,談霧眸色微變,像是抓住了什么細節,迫切的問江稚魚:“魚魚,最近圈子里你有沒有聽過和孟懷珠相關的八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