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收到offer,那不就是沒被錄用嗎?
秦老爺子和秦戈,不約而同的看向孟懷珠,“懷珠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孟懷珠支支吾吾的我了半天。
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。
總不能說是因為她得罪了樓宴臣,樓宴臣故意的吧?
江稚魚還嫌她不夠窘迫,開始補刀:“孟懷珠,你白天在店里不是很能說嗎?怎么現在啞巴了?需要我幫你嗎?”
孟懷珠陰狠的看過去,恨不得立即撕爛江稚魚的嘴。
她就說白天談霧怎么一句反駁的話都不說。
原來早就等著看她丟臉了!
還什么明天見,明明是晚上見!
孟懷珠胸膛的起伏明顯大了下來,這時,秦戈質問談霧:“談霧,是不是你動了什么手腳?”
江敬亭、江稚魚:“……”
秦家交給這種缺心眼的人繼承,真的不會分分鐘破產嗎?
話都說得那么明白了。
還覺得是談霧在里面動了手腳!
面對秦戈的當眾質問,談霧故作不解,“我能做什么手腳?小叔公私分明,就不能是孟懷珠技不如人?”
后半句話,隱隱能聽出嘲諷的意味。
莫大的屈辱從腳底涌上頭,孟懷珠的身形晃了晃,卻不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像潑婦一樣和談霧爭論。
把自己裝成受害者的姿態,對著秦戈說:“戈兒,和霧霧沒關系,可能是我搞錯了吧。”
江稚魚夸張的yue了一下。
裝!太能裝了!
談霧也用一副看小丑的眼神看著孟懷珠,很好奇她接下來要怎么演。
秦戈不信這事和談霧沒關系。
心底的躁郁翻涌的越來越厲害,秦老爺子忽然厲聲呵斥一句:“夠了!”
“談霧也算是我們秦家人,她和懷珠誰入職都行,爭什么?簡直不像話!”
就算要爭,那也得回秦家爭!
秦戈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,把拳頭捏的‘咯吱’響,看談霧的眼神越來越陰狠。
最終,他說:“小叔,你管員工,向來管得這么寬嗎?連他們的家事也要插手。”
秦戈最討厭別人的管教。
方才樓宴臣說的那句話,更是精準踩在了他的逆鱗上。
談霧是他的妻子,抽不抽血,需要一個外人來多管閑事嗎?
尖銳的視線與樓宴臣平淡無波的目光撞上。
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。
談霧屏住呼吸,緊張的捏緊手,怕樓宴臣會在權衡利弊下,選擇放棄她。
心臟劇烈的跳動仿佛要撞碎她的胸腔,濃密纖長的羽睫不安的在顫動。
下一秒。
她聽見樓宴臣說:“我高薪聘請的設計師,若身體垮了,耽擱工作,近十億的損失、誰來承擔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