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那夜,只記得腰間有粒紅痣
網友們的惡意腦補,比談霧想象中來得更加猛烈。
在沒確鑿的證據下,就將她安在了罪魁禍首的位置。
事情的真相也逐漸清晰起來:
孟懷珠之所以放棄入職樓氏,純粹是因為談霧從中作梗!
不然堂堂偌大的一個樓氏,憑什么招聘一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人去當設計總監?
談霧不無辜!
好惡心,長得又胖又丑,還要欺負我孟姐姐,怎么不去死啊?
@樓氏官微,你們公司招人什么條件都不看?一個天才一個蠢才,你們選了蠢才?!
這不明擺著走后門嗎?談霧可是樓宴臣的侄兒媳!
果然沒有一個胖子是無辜的(惡心)
……
無數惡評翻涌在眼前。
談霧心口堵著一口氣,直接給秦戈發消息:是你授意的吧?
秦戈沒有回復。
就如同談霧不回他消息一樣,石沉大海。
談霧氣得眼都紅了。
卻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,不讓自己在公司里失控。
洗了把冷水臉,還沒走回辦公室,就有人揚聲說:“談總監,樓總找你!”
語間,沒有半點尊重,有的只是幸災樂禍。
看來剛上任的總監,馬上就要卷鋪蓋走人咯!
談霧忐忑的敲響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。”
伴隨著門關上,凝聚在后背的惡意視線,這才被隔絕。
樓宴臣穿著件白襯衣坐在辦公桌后。
袖口挽了一截上去,露出精壯的小臂,腕間一塊金表,更襯得人氣質矜貴。
他正在審閱文件,面前擺著臺電腦,聽見腳步聲,頭也沒抬:“知道我找你是為什么嗎?”
談霧站得筆直,硬著頭皮答:“因為網上的輿論。”
秦戈今天搞這一出,無非就是想把她的名聲抹黑,讓她知難而退。
不然等事情發酵的更厲害,到時候連樓氏都得被卷進來。
談霧掐緊掌心,努力思索自己該如何說服樓宴臣,給她一個證明的機會。
辦公室寂靜了半晌。
須臾,樓宴臣才放下手里的工作,掀了掀眼皮,語調沉穩冷淡:“他們說你比不過孟懷珠,是真的嗎?”
“不是真的!”情急之下,談霧脫口而出,“她成名的作品,是盜我的設計稿!”
孟懷珠就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!
如果不是秦家在背后給她撐腰,孟懷珠怎么可能擁有眼下的地位和榮譽?
捕捉到談霧眼底凝聚的恨意,樓宴臣說:“那就去澄清。”
話點到為止,等談霧從辦公室走后,江敬亭的聲音從電腦里傳出:“宴臣,你這又打的什么算盤?”
作為樓宴臣的合作伙伴,江敬亭知道,網上這件事就算談霧放任不管,樓宴臣也會出手平息。
他有強迫癥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。
掃了眼屏幕里的江敬亭,樓宴臣翻開下一份文件。
“我討厭懦弱的人。”
江敬亭:“她只是你的員工。”
“……那也討厭。”
江敬亭忍不住挑眉:“我沒記錯的話,你身邊那個叫孔明的助理,似乎很怕毛毛蟲?這也算懦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