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回著江稚魚的消息:“沒事,等你忙過了,改天我請客。”
江稚魚回了個哭哭的表情包過來:霧霧你真好!
談霧灌下去半瓶礦泉水,目光略過秦戈發來的消息――回老宅吃飯。
她既已做好了離婚的準備,就勢必不會再與秦家有任何牽扯。
畢竟起訴離婚,其中有一個條件是夫妻雙方分居兩年。
時間雖長,但卻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。
休息了一會兒,談霧又重新投入到鍛煉當中。
不遠處。
孔明將手中的毛巾遞過去,“樓總。”
聞聲,樓宴臣這才淡淡的收回視線。
他走至一旁,單手擦著額間的汗水,不經意的問:“談總監一直在這邊健身?”
樓宴臣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。
自從回國,便讓助理在公司附近的健身房辦了卡,但卻因為太忙,今天還是頭一次過來。
完全沒料到會看見談霧。
孔明:“聽公司里的人說,談總監每晚下班都會過來,好像是為了減肥。”
上次輿論一事,網友們挖出許多談霧早期在學校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人,清瘦漂亮。
和桀驁痞帥的秦戈站在一起,用郎才女貌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只是不知為何,突然胖了這么多。
樓宴臣沒什么表情變化,長睫在眼瞼落下陰影。
須臾,他接起一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,女人說話的語調很是憂愁,“樓先生,這幾天安安的狀態有點不太對……”
她也不說為什么不對。
話里話外都是讓樓宴臣回去一趟的意思。
可一會兒樓宴臣要趕飛機,時間上產生了沖突。
孔明試探著說:“樓總,要不我去給您改簽――”
“不用,”樓宴臣拒絕的果斷,目光又重新落到談霧那邊,“我現在派人來接十安。”
*
晚上九點半。
談霧終于耗盡了力氣,準備收工回家。
換好一身干凈的衣裳,低頭正準備叫網約車,頭頂突然籠罩下一片陰影。
視野間,映入一雙干凈锃亮的皮鞋。
熟悉的木偶童音響起:“安安好想你呀~”
是安安!
談霧驚喜的抬頭,那雙杏眼都明亮了許多。
小團子在樓宴臣懷中掙扎著,伸著兩只胖乎乎的胳膊就要談霧抱。
半點沒有許久不見的生疏感。
這一切,被樓宴臣不動聲色的盡收眼底。
成功抱到小團子,談霧這才問:“小叔,這么晚了,你們是準備去哪?”
樓宴臣側身:“談小姐,車上聊。”
對于樓宴臣,談霧心底除了感激就是感激。
完全沒有防備的上了車。
車內的暖氣驅散了身上沾染的寒冷,小團子窩在談霧懷里,像個牛皮糖。
樓宴臣:“……”
真是半點都沒遺傳到他。
從小團子身上將視線移開,樓宴臣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:“談小姐,能否拜托你照顧十安兩天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