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鶴:你確定視頻里的小孩是十安?會不會是被人掉包了?
在國外的時候,小團子的病情便一直都是由周鶴負責。
作為國際知名的心理醫生,面對從小就患有自閉癥的小團子,頭一次經歷了什么叫挫敗感。
痊愈不了,那就只能從別的方面上控制。
這段時間他就是在研究可行的辦法,才耽誤了回國的時間。
乍一看見這種神似ai合成的視頻,內心的驚詫可謂是驚天動地。
樓宴臣簡單把前面發生的事情也都說了。
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最后閃過來一個視頻,似乎想要驗證樓宴臣是不是得了失心瘋,竟然會說出這么離譜的話來!
可惜,樓宴臣臉上沒有半點說謊的痕跡。
一如既往的冷漠、平靜。
周鶴信了九成。
“看來你那侄兒媳確實是有點魔力在身上,”周鶴對談霧的好奇心達到了巔峰,“回頭能約出來讓我見見嗎?”
樓宴臣狹長的鳳眼在屏幕上一掃而過,“你覺得呢?”
周鶴:“我覺得可以,說不定我和她聊聊就能研究出治愈十安的辦法呢?”
小團子就是樓家上上下下的團寵。
并沒有人因他有病,就厭棄他。
若能成功治好小團子的自閉癥,周鶴在業內的地位,或許還能更上一層樓!
剎那間,斗志昂揚。
周鶴像打了雞血一樣,“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安排完,我馬上回來!”
掛斷視頻電話,樓宴臣正要詢問談霧好了沒有,另一通電話卻打了進來。
“喂?”
“樓先生,我突然想起安安要吃的藥我沒給他帶上……”
女聲里充滿了歉疚。
樓宴臣:“暫時不用吃藥了。”
是藥三分毒。
本身小團子對吃藥就很抗拒,現在他在談霧身邊情緒能夠得到穩定,又何必多此一舉呢?
那頭的女人愣了愣,沒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暫時不用吃了?
可不吃的話,小團子會發病啊!
沒等她追問,樓宴臣已經把電話掛了。
又等了十分鐘。
談霧才發來消息:小叔,你在哪?要不我把小團子送過來吧。
樓下,我現在上來。
司機極有眼見力的撐傘下車,替樓宴臣打開了車門。
知道自己即將要走的小團子,瞬間化身為考拉,掛在談霧身上,無論如何都不下來。
等樓宴臣再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,更是用后腦勺和屁股對著男人,緊緊抱著談霧不撒手。
他不要和漂亮姐姐分開。
爸爸壞。
不要爸爸。
并不知自己被嫌棄了的樓宴臣,見此聲音不禁一沉,連名帶姓的喊:“樓十安。”
小團子掩耳盜鈴般的捂住自己的耳朵:聽不見。
氣氛霎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身處父子之間戰場的談霧,尷尬的笑了笑,“小叔,要不你明天再來接安安?”
這句話中藏著她的一點小私心。
談霧也想和小團子再多待一天,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。
見樓宴臣站在原地不為所動,談霧猶豫了一下。
忽然道:“小叔,我家還有客房,外面雨那么大,要不你留下來住一晚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