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冷冰冰、不懂情調的男人在一起,是不會幸福的。
更何況秦戈還是樓宴臣的侄子。
談霧已經死在一次婚姻里了,絕不能再重蹈覆轍。
談霧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江稚魚直接一個大無語,“談霧,你下次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?嚇死我了,你要真被樓宴臣欺負了,我都想好怎么哭了。”
樓宴臣和秦戈不一樣。
她敢在秦戈面前放肆,可不敢在樓宴臣面前放肆。
江敬亭不止一次囑咐過她,惹誰都不能惹到樓宴臣頭上。
說多了,潛移默化中她便對樓宴臣有一種敬畏感。
所以,如果談霧真被樓宴臣欺負了……
那她就去樓家大哭特哭。
談霧精神稍微振作了一點。
面對江稚魚無賴的指責,“明明是你成天腦子里想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江稚魚自知理虧,果斷選擇轉移話題:“……霧霧,既然你這么喜歡孩子,有沒有想過去父留子?”
“不是我偏袒秦戈,他除了渣外,其實基因挺好的,長得帥、智商高,你們生出的寶寶肯定超級無敵可愛!”
談霧覺得江稚魚是熬夜把腦子熬壞了。
她再怎么喜歡孩子,也絕不可能如此作踐自己。
生下秦戈的孩子,那就說明他們一輩子都扯不清了。
而且,她不想讓孩子有一個喜歡給別人當狗的生父。
這么一說,江稚魚覺得還是她膚淺了。
又聊了會兒,江稚魚才開始今天的正題,表情神神秘秘的。
“霧霧,你知道霍東駿嗎?就是孟懷珠那個前夫,他最近找我一同事打官司。”
談霧對這個男人有印象。
甚至逢年過節,在秦家見過他。
霍家的二少爺,情場的浪蕩子。
當初和孟懷珠結婚,似乎就是為了兩家聯姻,后來不知怎的,和平離婚。
唯一的兒子霍燃,撫養權也給了孟懷珠。
談霧垂下眼,濃密纖長的羽睫在眼眶落下淡淡的陰影,“和孟懷珠有關?”
“倒也不是,”江稚魚重新坐了回去,“我昨天熬夜就是為這事,在我多方打聽之下,霍東駿是被一女人騙了兩個億!”
談霧訝然,不怎么感興趣。
倒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“你說霍東駿知不知道孟懷珠在婚內就給他戴過綠帽子?”
秦戈和孟懷珠這段不倫的感情,談霧覺得,已經開始了很久。
并且主導者還是孟懷珠本人。
女人的第六感很準。
從第一次見孟懷珠開始,她便覺得孟懷珠對她帶有敵意,可又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證明,便只當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現在想來,所有事情都有跡可循。
“不知道吧,”江稚魚說,“當年他倆離婚,也沒傳出誰出軌的消息。”
“我大哥和霍東駿打過幾次交道,這人性格睚眥必報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,如果知道的話,不可能還和平離婚。”
談霧若有所思。
江稚魚:“霧霧,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談霧輕輕笑了一下,眼底卻沒什么笑意,“后面我會很忙,不想讓秦家人來打擾到我。”
和樓宴臣夸下的十億海口,她想盡快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所以――
“我覺得霍東駿應該享有這個知情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