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走了,議論才又響起:
“談總監剛被自己老公刁難,怎么還笑得出來?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瘋?”
“知道什么叫悲傷的最大化嗎?喏,就是談霧現在這樣子,真可憐。”
“可憐什么,還不是她自己選的?當初不自量力耍手段要嫁入豪門,現在這樣能怪得了誰?還有她也真心機,連自己老公和姐姐都能隨意編排。”
“你們說秦戈到底喜不喜歡談霧?不喜歡的話,為什么不同意離婚?喜歡的話,又為什么是那種態度?”
“……”
談霧身上的有色標簽,仍舊很多。
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掉的。
她先給徐清c回撥過去電話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徐清c。
那頭震驚了許久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霧霧,你老實告訴師兄,是不是你和樓先生做了什么交易?”
談霧也沒瞞著徐清c。
把樓宴臣說的話原句復述了一遍。
徐清c狐疑:“真的只是這樣?”
“嗯,這次算我欠小叔一個人情,本來和安安待著,就是我賺了。”
雖然小團子不會講話,但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并不少。
不管做什么,他都興致滿滿,半點都不掃興。
對比起霍燃來,簡直就是個天使寶寶。
徐清c:“不,是我欠你和樓先生各自一個人情。”
他有自知之明。
像他這樣的資質,其實是入不了樓宴臣的眼。
現在業內想要和樓氏搭上線的人,數不勝數。
可最終能成功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。
徐清c:“等我把工作室的后續收尾弄完,我單獨請你和樓先生吃飯。”
電話一掛,談霧順便把這件事也給江稚魚說了。
那邊回復的很快:
江稚魚:這不就是峰回路轉嗎?秦戈要是知道樓宴臣和你師兄合作了,氣都要氣死!
即便是隔著一層屏幕,談霧都能想象到江稚魚是如何的幸災樂禍。
下午。
孔明敲響了談霧的辦公室門。
“孔助理,有什么事嗎?”
“樓總讓我告訴談總監一聲,一會兒他有個晚會,想麻煩你去接小少爺。”
談霧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難得自己給自己下了一個早班。
去接小團子前,談霧隨手在辦公室的籃子里挑了一個小玩具――是她這幾天隨手打印出來的。
正好當做一個小驚喜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星語幼兒園。
臨近放學時間,滿園的小朋友嘻嘻哈哈的在玩著游樂設施。
老師負責在旁監護,一旦發生打架、哭鬧的事,立即上前制止、安撫。
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,小團子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,看著地上搬家的螞蟻,默默數著。
忽然,一雙奧特曼運動鞋踩在螞蟻上面。
霍燃雙手環胸,帶著幾個年紀相仿的小豆丁,囂張的站在那。
“樓十安,沒想到你竟然和我一個幼兒園。”
“你完蛋了!”
自從發生過上次的沖突,霍燃就一直對小團子懷恨在心。
再加上母親孟懷珠說的那些話,霍燃就更不服氣了。
明明錯的不是他!
是樓十安太自私,不愿意和他分享玩具!
越想越氣。
霍燃伸手,直接用力推了小團子一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