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年她為了樓宴臣的終身大事,可以說是吃不好睡不好。
問他喜歡什么樣的姑娘,他冷冰冰的回答:都行。
等各類型都找了,安排見面,他人又以各種理由不見面。
樓女士也是真的沒招了。
就在她做好小兒子孤獨終老準備的時候,樓宴臣抱了一個嬰兒回來。
用一張無波無瀾的臉,對她說,那是她的親孫子。
第一反應,樓女士覺得樓宴臣是在開玩笑。
誰不知道樓宴臣半點女色都不近?好端端的,不可能搞出一個孩子!
誰知,樓宴臣直接把親子鑒定擺了出來。
樓女士看了,笑得嘴巴都合不攏。
后來問起孩子生母的事,樓宴臣:“不知道。”
樓女士無語了很久。
但旁敲側擊,樓宴臣并沒有在撒謊。
那天晚上,他被人算計了,和一個陌生女人春風一度,事后,女人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不論怎么調查,都找不到半點痕跡。
唯一留下的證據,就是小團子。
“談霧不是安安的保姆,”樓宴臣說,“她現在是樓氏的設計總監。”
思緒被樓宴臣的聲音拉回,樓女士疑惑重復一遍:“總監?”
“嗯,回頭我把她的資料發給你。”
樓女士很有分寸感。
只是聽了一些有關談霧的事情,并沒有找人去深入調查。
因為她覺得這樣不太尊重對方。
在這個話題上又聊了兩句,樓女士收到一條消息,看完后,難得有些失態。
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異響,樓宴臣追問:“怎么了?”
“宴臣,有安安生母的消息了!”
……
談霧家。
燈火通明,極有人間煙火氣。
徐清c也會做飯,在開放廚房里幫談霧打著下手。
小團子屁顛屁顛的和莊邵浦在客廳玩著積木。
剛開門他就跑的原因,是他想在徐清c和莊邵浦面前留個好印象。
他怕他們討厭他,談霧也不喜歡他了。
到底還是性格過于敏感。
莊邵浦膝下就徐清c這一個義子,快要奔三了,也還是個單身狗。
別的老朋友都退休回家帶孫子,他呢?
成天待在那四合院里,喂喂鳥、看看書,實在是無聊至極。
今天一見到小團子,就喜歡得緊。
表面云淡風輕,實則內心早就樂開了花。
爺孫倆玩的不亦樂乎。
“老師,安安,吃飯了!”
小團子懂得尊老愛幼,伸出手就要牽著莊邵浦去衛生間洗手。
徐清c看著老人蹣跚的背影,失笑,說了句:“老師很喜歡小孩。”
可惜,他近期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。
師妹呢,婚都還沒離,更不可能了。
只能狠心的讓莊邵浦去羨慕他的那群老朋友了。
火鍋做的是鴛鴦鍋。
考慮到莊邵浦和小團子不能吃辣,她熬的是菌湯。
香氣撲鼻。
第一次吃這樣式的飯,小團子表現得很新奇,圍著他吃飯專用的兜兜,大口大口埋頭吃起來。
有他的助興,這頓飯吃得分為滿足。
酒足飯飽后,莊邵浦的視線在談霧和小團子身上來回切換,若有所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