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懷珠心疼的給他倒了杯白水,“戈兒,剩下的你別喝了,我來喝,姐沒事……”
“抱歉,失陪一會兒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秦戈強撐著站起來,孟懷珠看著他酒醉的樣子,有些不放心,起身跟了上去。
“戈兒,你慢點……”
包廂少了兩人,氣氛并未沉寂下去。
有人紅著臉望著門口的方向,笑了下:“這對姐弟感情比親姐弟都好,真難得。”
“剛才秦總和孟小姐在,我有句話不敢說,我覺得傳不是空穴來風,說不定真有一腿。”
現在圈子玩得花的人多了去。
更別提秦戈和孟懷珠還沒有血緣關系。
真要搞上了,那也情理之中。
就是可惜了秦戈那妻子……
想起談霧,眾人眼前都浮現出一個圓潤肥胖的身影。
默了默,聽見有人問:“話說,談霧是不是在樓氏上班?”
“……”
此時的男洗手間沒什么人。
孟懷珠索性直接攙扶著秦戈往里面走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,她被秦戈給壁咚在了墻壁上。
呼吸交織,藏在胸腔里的心,劇烈到幾乎快要跳出來。
那張倩麗的臉上,浮現出兩團誘人的紅暈。
成熟女人的魅力在此刻彰顯得淋漓盡致。
秦戈低眸,定定的凝望著孟懷珠那張臉,深邃到似乎要將人徹底吸進去似的。
孟懷珠假裝鎮定,伸手輕輕推攘了秦戈一下,“戈兒,你這是做什么?快讓開,別被人看見了。”
帶著薄繭的大手鉗制住她柔嫩的手。
體溫交互,激起男女之間曖昧的氛圍。
之前類似親密的舉動,都是孟懷珠引誘著秦戈做的。
今天是破天荒的頭一次秦戈主動。
也不知是醉了,還是醉了……
孟懷珠被刺激得身體發軟,仰頭望著秦戈那張俊朗的臉,不禁想起第一次和秦戈見面的場景。
八歲的她跟著母親,進了秦家生活。
那時候秦戈才四歲。
小小一只非常抗拒她和母親,渾身豎起的刺,像極了刺猬。
后來,孟懷珠不厭其煩的順著,再耍點小手段,秦戈很快就對她聽計從。
但一直都是弟弟對姐姐的普通感情。
孟懷珠覺得遠遠不夠,想要徹底在秦家站穩腳跟,秦戈就必須永遠向著她。
于是在朦朧的青春期,她故意給秦戈傳遞錯誤的男女知識,在欲拒還迎中,把秦戈一直吊著。
只有這樣,她才能永遠仰仗著秦家。
畢竟,秦戈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,只要靠上他,她以后在上京都能橫著走。
誰敢瞧不起她和母親?
手撫上了孟懷珠的唇瓣。
輕輕蹂躪著,眼神是孟懷珠猜不透的幽深。
“戈兒……”她輕喚了一聲,睫毛顫抖。
秦戈緩慢的低頭,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,直至還有兩厘米的時候,孟懷珠驟然身體一僵,血液似乎都倒流了。
她清楚的聽見秦戈喊了兩個字:“談霧。”
聲音又低又啞,充滿了繾綣。
溫熱的呼吸打在面部,卻讓孟懷珠感受不到半點熱意。
她下意識偏過頭,從肩膀的空隙,看見了秦戈口中喊著的女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