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太戲劇性了
饒是回了家,談霧夜沒能從那句話中回神。
“談小姐,能看看你腰嗎?”
樓宴臣低沉冷淡的嗓音盤旋在腦海,談霧坐在沙發上,目光沒有焦距的落在茶幾上,驚詫仍未消失。
她懷疑樓宴臣是碰上什么臟東西了。
不然憑借她對樓宴臣的了解,對方絕對不可能會說出這么冒昧的話來。
尤其他們之間的身份更是有著一層深深的禁忌感。
‘叮咚’,屏亮,彈出來一條消息。
樓宴臣:抱歉,冒犯到你了,我沒別的意思。
談霧當然知道樓宴臣沒別的意思。
她還不至于覺得樓宴臣看上了她,說那句話肯定是有別的什么原因。
談霧試探著問了句:小叔,你是想確定我腰間有什么東西嗎?
樓宴臣驚訝,沒料到談霧一猜就中。
他也沒否認,嗯,你腰間是不是有粒紅痣?
樓宴臣的直白令談霧有一瞬的臉紅。
但還是回答:是,小叔,有什么問題嗎?
看著這條消息,樓宴臣手指懸在屏幕上方,眸色深沉,宛若一團暈染不開的墨跡,讓人看不透、猜不透。
樓宴臣沒有再回。
而是給江敬亭撥去電話。
已經睡著被吵醒的江敬亭有些咬牙切齒:“宴臣,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。”
這幾天,他都是通宵忙業務。
底下的人出了問題,留了一堆爛攤子給他,忙得是焦頭爛額。
好不容易處理完,能補個安穩覺。
誰知樓宴臣的電話就驚醒了他。
差點沒嚇得猝死過去。
樓宴臣開門見山,說:“談霧腰間有紅痣。”
江敬亭愣了兩秒。
反應過來時,睡意頃刻消失得無影無蹤,他錯愕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腰間那么敏感的位置,怎么能讓別人隨意看?
“我看見的。”樓宴臣說。
江敬亭:“……”
他開始懷疑是不是這幾天加班,加出幻覺了。
抬手揉了揉眉心,江敬亭又問:“所以你懷疑談霧或許就是四年前那個睡了你,然后一走了之的女人?”
這次,樓宴臣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會兒,吐出三個字:“不知道。”
四年前,樓宴臣對女人的臉沒有任何記憶,只記得那粒鮮紅的紅痣。
今天混亂中一瞥,意外發現談霧腰間有顆一模一樣的紅痣。
當即混為一談。
甚至說出了很冒昧的話來。
現在冷靜下來后,樓宴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。
他向來不會情緒用事,說話也會過腦子。
但就是這樣的他,竟對著自己的侄兒媳,說出了那句冒昧的話。
“你上次不是說有那個女人的消息了嗎?先把有消息的找到再說,萬一就是個巧合呢?”江敬亭理智分析著。
樓宴臣嗯了聲,“我知道。”
在電話掛斷前,江敬亭又說:“不過我也會幫你問問我妹妹,她和談霧是多年的好朋友,應該知道一些別的事。”
如果談霧真的是小團子生母的話,那么一切都太戲劇性了。
江敬亭簡直不敢想。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