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去找了小團子。
樓女士探身看過來,秦戈背對著她,沒看出什么端倪,“談霧,怎么了?”
談霧勉強笑笑,“沒事奶奶,就是東西掉了。”
最后,晚飯還是出去吃的。
秦戈沒有和他們一起,失魂落魄的走得匆忙。
樓女士看破不說破。
趁著上菜的間隙,她問:“談霧,你和秦戈到底出了什么問題,一定要走上離婚這條路?”
秦戈是她親孫子。
雖然許多年沒見,但血緣關系擺在那,樓女士是個秉承家和萬事興的人,覺得只要沒有原則性問題,沒必要離婚。
更何況,在同齡人中,談霧最好的選擇就是秦戈。
談霧不想說那么多。
誰來了也不可能更改她的決定。
只囫圇吞棗的道:“奶奶,這婚無論如何我都會和秦戈離,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太復雜了,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。”
樓女士這才沒有多問。
等各回各家時,才讓人去調查。
電話那邊的人先是應了聲是,而后猶豫兩下,說:“夫人,您讓我們找的女人找到了,她這兩天嚷嚷著要見少爺。”
樓女士低頭換上一副慈愛的面孔盯著昏昏欲睡的小團子,伸手將旁邊的毛毯搭在他身上,輕聲說:“那就帶到國內來。”
她比誰都明白,一個完整的家庭對孩子的影響有多大。
當年若不是因為秦老爺子實在是過分至極,她也不至于只有離婚這一個選擇。
嘴上雖然不說,但心底對樓宴臣的愧疚,如滔滔江水一樣綿延不絕。
周末一晃而過。
又到了打工人最討厭的周一。
饒是談霧,都有些精氣神不足,連忙買了杯咖啡續命。
樓宴臣將其收入眼底。
開會時,聽著談霧在上面侃侃而談,比起剛見到她那會兒,有自信了許多。
并且對于她口頭上所講的東西,底下的人也頻頻點頭。
對談霧的印象也隨之好起來,或許他們應該相信樓宴臣的眼光。
下班前,孔明在工作大群宣布:今晚樓總請我們團建,地點在上京市中心的酒樓,想去的請扣1,我統計人數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飯,他們或許都不會動心,只想下了班,趕緊回家葛優躺。
但那是市中心的酒樓啊!
據說普通的蛋炒飯在酒樓里都能賣出三四位的價錢,是鑲金了嗎?
對于他們這種普通階層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踏入那樣的地方。
可現在有人請客,去,為什么不去?
不去豈不是虧大發了?
就連今天請病假的人都厚著臉皮去私聊孔明,問他們能不能也一起去啊。
孔明大方:都去。
反正是樓總請客。
談霧找準機會悄悄問樓宴臣:“今天不用去接安安嗎?”
樓宴臣面不改色:“他奶奶會接。”
談霧‘哦’了一下,隨口說了句:“那真是麻煩奶奶了。”
畢竟這是她和樓宴臣做的交易。
現在因為樓女士的到來,她不用下班后再匆匆趕去幼兒園。
對于從談霧口中聽到奶奶這個稱呼,樓宴臣輕輕皺了下眉。
依舊令他感到很奇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