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太清楚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影響力有多大了。
尤其這個人,還是造成談霧恐懼的罪魁禍首。
……
車上。
樓宴臣提前聯系了江敬亭,讓他把江稚魚的住址發過來。
江敬亭說:“魚魚今天在家,你直接送過來吧。”
談霧安靜的坐在那。
與剛才和秦戈據理力爭的沖動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她將窗戶開了條縫,外面灌進來的風讓她意識清醒了不少,雖然還是有些頭暈,但坐著比站著好太多了。
樓宴臣沒說話。
過了三分鐘,耳邊響起談霧的聲音:“小叔,對不起,今晚讓你被秦戈誤會了。”
話說的還那么難聽,這讓談霧心里很不好受。
樓宴臣卻沒當回事,秦戈說的那些話對他來講,不痛不癢。
根本沒放在心上。
可談霧依舊覺得自責。
樓宴臣側目看了她一眼,車內的光線很黯淡,行車路上遇到的路燈,伴著行車的軌跡,忽明忽暗。
暖黃色的燈影略過她散亂的發絲,纖長的睫毛低垂著,在眼瞼落下淡淡的陰影,紅唇微抿著,下一瞬又徹底陷入暗處。
坐在副駕的孔明,恰好透過后視鏡看見這一幕。
心中大驚,想叫出聲又死命的壓了下去。
這、這發展恨不對勁!
腦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,但實在是太大膽、太荒唐了,孔明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他給司機使了個眼色,讓他把車內的擋板升起來,免得一會兒出現什么他們見不得的畫面。
樓宴臣和談霧都沒注意到這點細微的變動。
須臾,樓宴臣收回目光,沉聲問:“談霧,你想清楚了嗎?”
聞聲,談霧抬頭,迷茫的反問了句:“什么?”
樓宴臣改口,將頭偏到了車窗的那側,原本的話變成了:“沒什么。”
半個小時后。
樓宴臣將談霧送到江家才離開。
江稚魚任勞任怨的攙扶著談霧,把她往自己房間帶。
江敬亭穿著寬松的家居睡衣,對她們道:“我去煮些醒酒湯,魚魚,你照顧好談霧。”
江稚魚比了個ok的手勢。
關上門,談霧癱倒在柔軟的沙發里,整個人面朝下,將臉都埋進了那抱枕里。
像是在逃避著什么。
江稚魚戳了戳她,曖昧的問:“你今晚和樓宴臣喝酒去了啊?”
談霧悶聲回答:“公司團建,那酒有后勁,不小心喝多了。”
聽到團建,江稚魚的表情顯得有些失望。
不過還是有些好奇:“樓宴臣知道你家住在哪,干嘛要把你送到我這?”
談霧沉默了。
憋得實在是不行了,才把臉側過來,前額的發絲凌亂,臉頰白里透紅,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。
談霧說:“當時下樓我太暈了,小叔讓我挽著他,結果被秦戈看見,他污蔑我紅杏出墻,給秦家人丟臉,我氣不過,把秦戈打了。”
江稚魚:??!
江稚魚大驚:“霧霧,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么大女人的一面啊!”
驚訝完,又暗戳戳的問:“你老實交代,你和樓宴臣到底什么關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