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回公司,準備加班。
坐電梯時遇到孔明,便隨口問了句:“孔特助,樓總還在辦公室嗎?”
孔明:“樓總早走了,談總監,你找樓總是有什么事嗎?我現在過去送文件,可以幫你帶話。”
談霧勉強笑笑:“沒什么。”
想問的那句話終究是卡在了喉嚨里,沒有問出口。
到了辦公室,外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員工看見她,還禮貌的喊了聲,得知她要加班,便客套的讓她注意身體。
談霧胡亂的應付著,走進辦公室,坐下后時間就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小時。
外面的天漸漸暗沉下來,談霧終于回神。
擱置在桌面上的手機亮屏,彈出江稚魚的消息。
江稚魚:霧霧,你現在在哪呢?我聽到個驚天八卦!
談霧沒什么力氣回復。
但架不住江稚魚的熱情主動,接通語音電話后,聲音聽著興致不高:“魚魚。”
江稚魚立刻皺眉:“霧霧,你怎么了?怎么感覺你心情不好啊。”
談霧也不知道怎么了。
在去幼兒園前,明明心情還很好。
可在聽了王老師說的話后,心情就沉入谷底,做什么都提不起干勁。
這讓談霧深知是不好的征兆。
現在正是關鍵時刻,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于是,談霧說:“魚魚,今晚陪我喝酒。”
江稚魚一聽這話,立刻應下。
她很了解談霧。
談霧不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,但她主動提出喝酒了,那必定是真的心情不好。
晚上八點。
兩人在酒吧碰面。
卡座位于大廳的角落,不怎么顯眼。
江稚魚到時,談霧已經點了一打酒擺在桌面,旁邊還有送的毛豆和花生米。
“霧霧,你這咋啦?”江稚魚在她對面坐下。
談霧沒說話。
而是問:“你今天下午說你聽見了驚天八卦,什么八卦?”
說起這個,江稚魚就興奮起來。
“你肯定感興趣,”江稚魚說,“就是我聽我哥說,樓家好像找到十安的生母了。”
頓時,談霧的瞳孔縮了縮,卻強作鎮定,“是嗎?”
江稚魚聽出談霧的語調不對勁。
目光登時落在了談霧臉上。
驀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:“霧霧,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才心情不好的吧?”
她之前開過樓宴臣和談霧的玩笑。
談霧每次都是義正辭的否認,次數多了,江稚魚便真以為談霧對樓宴臣沒意思。
但現在……
明顯不是沒意思啊。
在江稚魚看來,談霧這副模樣和失戀沒什么差別。
就跟發現秦戈給孟懷珠當狗時,一模一樣。
談霧默默喝了一杯酒。
江稚魚試圖安慰她:“霧霧,你也想開點,天下男人那么多,咱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對不對?”
“我不否認樓宴臣是個好男人,但是!肯定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存在!”
“樓宴臣他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