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旁人唆使與他產生隔閡,為的就是想要徹底拿捏他!呵,真是天真。
他秦戈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威脅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,真當他是什么好脾氣的軟柿子?
秦戈往前逼近一步,談霧警惕更甚,“你要發瘋就滾一邊去,我沒時間陪你鬧。”
“鬧?”
秦戈又笑了,可眼底卻一派刺骨的冷色,他單手插兜,“談霧,你敢說你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嗎?”
“為什么不敢?”談霧覺得秦戈就是個無理取鬧的瘋子,“上次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忘了,你給孟懷珠當狗,怎么有臉來懷疑我的?”
她字字清晰,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像刀子似的扎在秦戈身上。
畢竟說的也是事實。
病房中,高大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項圈,單膝跪下吻著女人的手背。
這個畫面已經深深的刻進了談霧的腦海,她永遠都不會忘記。
對峙間,電梯的紅色數字快要抵達他們這層樓了。
氣氛詭譎低迷,似無形的硝煙快要打響。
秦戈眉心狠狠一跳,咬牙切齒:“我都說了我沒有。”
談霧輕笑,開團跟上:“沒有給別人當狗?那你的項圈是怎么回事?別告訴我只是個裝飾品。”
她的咄咄逼人在秦戈看來非常陌生,理所應當的曲解為是談霧做了對不起他的事,故而才會抓著他莫須有的錯誤登鼻子上臉。
秦戈心中已經坐實了談霧‘出軌變心’的罪證。
無盡的怒火將他團團包圍,和陌生男人單獨吃飯也就算了,他最在意的還是談霧對樓宴臣的態度!
竟然會為了樓宴臣去酒吧買醉!
雖然樓宴臣和談霧沒有血緣關系,但談霧是他的妻子,等同于樓宴臣也是她的小叔。
她怎么敢的?
猩紅遍布眼底,襯得他像一只發狂的野獸,拳頭捏的‘咯吱’響,“那你呢?”
“身為我的妻子,卻覬覦我的小叔,”他一字一句說著,恨不得在談霧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,“談霧,你真不要臉!”
‘啪!’
又是毫無征兆的一巴掌。
打在男人的另一邊臉上,算是對稱了。
同時,電梯門開。
處于憤怒中的談霧根本沒有察覺,她氣得大口大口喘著氣,對秦戈潑來的惡毒臟水產生了極大的生理不適。
明明不要臉的是他秦戈!
光明正大的和他的繼姐孟懷珠搞曖昧,甚至或許已經有了實質性的肢體接觸。
這樣惡心、沒有底線的男人,憑什么信口污蔑她?
真是惡心透了!
力的相互作用讓談霧的掌心紅通通的,泛起火辣辣的疼。
兩人站在這,不像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更像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!
都恨不得將對方剝皮抽筋,以此來泄憤!
“秦戈,”談霧聲音中裹挾著濃濃的厭惡,眼尾泛紅,眼神卻十分堅定,“我還做不到像你一樣不要臉,小叔就是小叔,永遠都只能是小叔!”
她沒有覬覦過樓宴臣,不知道秦戈是聽誰在胡說八道,完全就是無稽之談!
她談霧是人,有底線。
即便秦戈用這種方式傷害過她,她也絕不會用同樣的方式以牙還牙。
除了互相傷害外,誰也落不得好。
腳步聲近了,談霧最后一句話也脫口而出:“秦戈,與其懷疑我有沒有給你戴綠帽子,不如大大方方的和我離婚,這樣你就不會有任何被背叛的顧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