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放下,小團子便嗚咽了幾下,談霧輕輕拍打著他的背,他才慢慢安靜了下來,陷入熟睡。
這一晚,談霧坐靠在病床邊,小睡了會。
等她醒來時,小團子早就已經睜著眼睛,翹著腳,自己在旁邊安靜的玩著。
“安安。”
聽見談霧的呼喚,小團子立刻坐起來,用那雙明顯紅腫的眼睛望著她。
談霧順勢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。
小團子靦腆的笑著,似乎并不記得昨晚他大哭大鬧。
談霧也不準備說。
畢竟控制不了情緒,又不是小團子的問題。
往大了說,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,為什么要要求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,情緒穩定呢?
視線落在小團子那巴掌印還沒消的側臉,輕輕摸了摸,心疼的問:“安安,還疼不疼?”
比起小團子,溫嵐才是那個情緒不穩定的人。
明知道小團子和正常小孩不一樣,卻給予不了更大的包容。
實在是……
談霧壓下心底翻涌的怒意,努力讓自己不在小團子面前失態。
與此同時。
樓女士站在樓家大廳,勒令管家好好看著溫嵐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她不許踏出這個家一步!”
管家應允:“我知道了老夫人。”
對于溫嵐這個半路跑出來的陌生女人,管家對她也僅僅只有對待客人的客套。
畢竟老夫人和樓宴臣,都沒徹底的承認她的身份。
溫嵐敢怒不敢,低頭表現出一副很乖順的模樣:“老夫人放心,我哪也不去。”
頓了頓,她說:“昨晚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。”
“生安安的時候,沒有誰幫我,可能是那時候落下的什么病根。”
樓女士可不吃賣慘這套。
銳利的眼睛上下審視著溫嵐,“你該慶幸你生了安安。”
不然,這事她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!
樓女士走了。
溫嵐轉身回了房間,撥出去一個境外的電話。
……
樓女士到醫院時,順便給談霧和小團子帶了酒樓的早點。
到小團子病房所在的樓層時,迎面遇到了蹲守的孟懷珠。
她身邊還跟著西裝革履的秦戈。
秦戈先喊:“奶奶。”
孟懷珠才緊跟著喊了句:“奶、老夫人。”
樓女士板著臉,沒說話。
孟懷珠:“老夫人,昨夜的事我已經狠狠教訓過燃燃了,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,等會兒我就帶他來和十安道歉。”
因為霍燃一連惹出的禍事,秦老爺子現在對她的意見很大。
饒是秦振東,對她也表現出了不滿。
一開始他們就說過,要與樓家交好。
她倒好,生的兒子偏要和他們秦家人對著干!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樓家的那個寶貝疙瘩!
樓女士冷笑:“昨天你那老公不是很硬氣嗎?你們沒錯,那就沒錯吧。”
提到霍東駿,秦戈的眉頭不禁皺起來。
他上前一步,把孟懷珠護在身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