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顯示她們有血緣關系。
看見的第一反應,樓宴臣便是不信。
太過于篤定結果出錯,就連他自己本人都有些恍惚。
緊接著眉頭緊皺,情緒少見的溢于表。
寂靜了片刻后,才聽見樓宴臣說:“結果肯定有問題,回頭我會讓孔明送去另外的醫院鑒定。”
周鶴還能說什么呢?
只能附和:“我覺得你說的對。”
話落,又忍不住好奇:“宴臣,你說你連四年前的女人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,溫嵐又什么條件都對的上,你為什么就那么確定不是她呢?”
周鶴見過溫嵐幾次。
雖說都只是點頭之交,但光看外表,還是能看出一些苗頭的。
溫嵐的長相并不讓人驚艷,屬于耐看型,越看越好看那種。
尤其是顯露出來的溫柔氣質,很平易近人。
當然,周鶴在聽說了溫嵐打了小團子的事,覺得一切都是假象。
甚至覺得溫嵐白瞎了那副皮囊和氣質,居然會做出這么蠢的事情來。
誰不知道小團子是樓女士和樓宴臣的寶貝疙瘩?
就算溫嵐真的是小團子的生母,作為一個只生不養的人,那在他們眼中,也是個陌生人。
更何況,小團子也并不親近溫嵐,準確點來說,是有些排斥她。
面對地獄級的開局模式,溫嵐不想著怎么討好小團子,讓小團子接受她,反倒迎難而上,把樓家人得罪了個徹底。
周鶴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。
可能溫嵐命中沒有富貴相吧。
“直覺不是她。”樓宴臣吐出五個字。
腦中不禁浮現出那次陪談霧試禮服時,驚鴻一瞥到的腰間紅痣。
與四年前那夜漸漸重疊。
剎那間,眸色深沉了許多,喉結滾動,讓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情緒。
周鶴點頭:“男人要相信自己的直覺,既然不是溫嵐,那你有沒有什么備選?”
他實在是好奇,究竟是哪個女人那么猛,把高嶺之花一睡了之后,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一年后,又悄悄送了個孩子回來。
這波操作真是……騷啊!
在周鶴的這句話中,樓宴臣眼前自動浮現出談霧圓潤像珍珠的臉。
良久,他低眸。
果然是魔怔了。
*
晚上。
小團子依舊是如愿睡在了談霧家。
談霧在和樓宴臣匯報小團子情況的時候,順便提了句師兄徐清c想請他吃飯的事。
本來是一個多月前就該說的,但因為種種事情,最后不得不擱置。
今天才有空重提。
樓宴臣:明天?
談霧緊張等待的心情隨著這兩個字消散,好。
得到樓宴臣的準話后,談霧才給徐清c打去電話。
“師兄,小叔他明天有空,要不就明天一起吃個飯?”
徐清c答應得很快,“可以啊,地方我來安排,等我找好了再把位置發給你。”
談霧應聲,忽而聽見那邊有人在說話,捕捉到患者的關鍵詞,她立馬覺得不對,“師兄,你現在在哪?”
徐清c本來想瞞著談霧的。
但顯然現在是瞞不過去了,他說:“老師住院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