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二章危機
手腕的那處皮膚,登時像被火灼了似的,談霧幾乎是第一時間甩開了秦戈的手。
回眸看的那眼神里,蘊藏著秦戈后來才熟悉的嫌惡與冷漠。
仿若過去的那十余年,只是夢一場。
談霧對他已經徹徹底底的沒有感情了。
秦戈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,但尊嚴讓他不得泄露分毫這點情緒,他的手都在抖。
“秦戈,男女授受不親,別碰我。”
談霧說完,上了樓。
江敬亭拍拍他的肩膀,隨口說:“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他與樓宴臣是好朋友。
秦戈比他年齡小上幾歲,只能說是表面關系在那,今天秦戈之所以會來找他,無非就是工作上那些事。
豈料談霧會來這里找江稚魚。
兩人一碰上,江敬亭都做好了勸架的準備,但他顯然低估了談霧的冷淡與決絕。
談霧喜歡秦戈的事,在上京是鬧得沸沸揚揚。
甚至有人說,就算天塌了,談霧也會一直喜歡秦戈。
現在,天沒塌,談霧卻不喜歡秦戈了。
中間發生了什么事,江敬亭還是略知一二。
無非就是秦戈出軌了。
出軌的還是他那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姐。
這對誰來講都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談霧也是人,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?秦戈真的做的太過了。
同為男人,江敬亭半點都共情不了秦戈。
這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談霧。
歷經半年多的時間,她的情緒已經可以做到平靜的面對秦戈。
哦不對。
有時候看見秦戈,她還是會從內到外的感到惡心。
剛才被秦戈抓手的那會兒,她的厭惡已經快要從眼中溢出來了。
江稚魚回來時,秦戈已經走了。
江敬亭說:“談霧在你房間等你。”
閨蜜來碰面,江稚魚先熱情的貼貼談霧,而后才在談霧對面坐下:“剛才你碰見秦戈了?”
說起秦戈,江稚魚面上的情緒很是不屑。
談霧嗯了聲,江稚魚接著又問:“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?”
“能做什么?”談霧笑了笑,“離婚的事他已經答應了,既然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何必再撕破臉皮?”
“更何況,與我撕破臉皮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“說的也是,”江稚魚對談霧的說辭頗為贊同,“現在外面還在傳秦戈和孟懷珠的事呢。”
姐弟倆的謠,不論放在哪都是讓人津津樂道的八卦。
繼姐和繼弟誒!
到底是有多饑渴,才會背上倫理關系?
現在兩人都不敢在外露面。
孟懷珠都有好幾天沒去公司了,借口生病躲在家里,想要等風波平靜些后再出門。
作為談霧的好閨蜜的江稚魚,哪能輕易放過這對狗男女?
頂著幾個馬甲,江稚魚趁著上班摸魚的時間,一直在八卦群里拱火。
最后的結果也讓她很滿意。
議論就是不能停。
他們之前議論談霧,可不是一朝一夕,什么話都說得出。
憑什么輪到孟懷珠和秦戈了,幾天就沒熱度了?
秦家既然敢施壓,那她就敢拱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