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事長萬歲!”
“果然,來樓氏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選擇,還是好羨慕小少爺,投胎到這種家庭,就算一輩子當條咸魚,也不愁吃喝。”
“果然談總監在樓家的身份不一般,在小少爺母親回來的情況下,居然還能天天帶著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小少爺的生母呢!”
說者無意聽者有心。
樓女士走進總裁辦公室,腦子里回蕩著的都是這句話。
雖然覺得有些荒謬,但還是忍不住去深想。
“媽。”
一道冷淡的聲音暫時打斷了樓女士的思緒。
樓女士朝著辦公桌后的男人看去,“安安這些天來公司,都是談霧帶?”
“他只要談霧。”樓宴臣停下手中的工作,單手取下眼鏡,揉了揉酸疼的眉心。
‘刺啦’
樓女士拉來一張椅子坐下,氣質華貴,忽然問:“你覺得談霧怎么樣?”
樓宴臣沒有立刻回答。
揉捏的手一頓,“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“我覺得,談霧如果有孩子的話,那她一定是個稱職的母親。”
樓女士說這句話,沒有任何意思。
只是有感而發。
但聽在樓宴臣耳中,明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他對上樓女士的眼睛,半晌沒說話。
樓女士覺得今天的樓宴臣很奇怪,但具體哪里奇怪,她也說不上來。
好在很快,樓宴臣岔開話題,問她溫嵐的事情。
樓女士:“溫嵐這幾天都往醫院跑,照顧樓志國,殷勤得很。”
到底樓志國是她哥哥,樓女士沒說什么。
但心中對溫嵐的印象,依舊沒有發生半點改觀。
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
即便溫嵐做的事,是好事。
樓宴臣狹長的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暗色,“你不覺得溫嵐和樓志國,很奇怪嗎?”
奇怪?
樓女士仔細想了下,沒發現什么地方不對勁,便問:“這話怎么說?”
樓宴臣:“樓志國和溫嵐是第一次見面,但是兩人之間,完全沒有半點生疏的感覺。”
辦公室安靜了幾秒。
樓女士覺得,好像是這樣沒錯。
那確實是有些奇怪了。
“你找人查了嗎?”
“還沒有結果。”
樓宴臣對這件事倒是不急,并且他還縱容著溫嵐留在樓家,那便是要繼續觀察。
雖說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,但他不信溫嵐真的是小團子的生母。
樓女士沉默了下,“接下來你想怎么辦?”
怎么辦?樓宴臣低眼,他也還沒有具體的計劃,都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如果有,變數也只會是談霧。
又想起談霧。
樓宴臣很多個晚上做夢,夢見的都是談霧。
這件事對誰來講都很荒謬。
他竟然會夢見一個有夫之婦,甚至于那個女人還是他的侄兒媳。
夢見一般場面都不會讓樓宴臣如此失態,可偏偏,夢境就是如此不一般。
女人腰間的那粒紅痣一直在他腦海揮之不去。
或許……
他應該給小團子和談霧,也做個親子鑒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