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林城,一個小小的榆林城,竟然就要讓我們整個大陸為之付出代價!”
“可惡啊!那救人的人,簡直可惡啊!”
病態的修行環境下,這些可憐的弱小者,不僅沒有去指責幽暗教壇這樣的邪修施暴者,反而是指責起那些敢于反抗、敢于救人的善者!
因為,他們早已經習慣了被壓迫。
跪得太久,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是“站起來”!
當然,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料,因為榆林城的血煉被阻止,幽暗教主勃然大怒。
當幽暗教壇那巨大的教壇降臨在方天大陸的宇宙深空之時,這一方大陸的高手,早就逃得無蹤無影了。只要掌握了造物法則的人,都已經借用法則的力量,穿梭離開了這個大陸。
即便是一些沒有掌握造物法則的人,修為達到混沌境的,也都拋下一切,飛入宇宙深空。哪怕是永遠流浪在宇宙深空之中,也要保住一條命。
甚至,就連方天大陸的大陸之主,那個擁有造物境巔峰修為的家伙,也已經拋棄自己的子民離開了。
如今還留在大陸上的,就只有那些混沌境一下且沒有掌握造物法則的真正弱小者了。
面對那凌駕于大陸上空的幽暗教壇,他們甚至連一丁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。
一團團血光通過穿梭空間在天方大陸上空布置開來,當所有血光布置到位后,光幕連接,化作一片血云,將整個天方大陸徹底籠罩。
幽暗教主真身降臨在血云之下,令人恐懼的臉俯瞰著整個大陸。
“一群螻蟻,膽敢反抗幽暗教壇的血煉,不知死活!”
面對他的威嚴,那些立足于大陸之上的人們,嚇得臉色蒼白!
區區一元境、兩極境、無根境的他們,又如何能承受得住一個不朽神境惡魔的威嚴呢?
惶恐、絕望,憤怒、不甘,各種復雜的情緒,充斥在天方大陸每一個子民的心目中。
“啟動大陣!”
隨著幽暗教主一聲令下,血云大陣啟動,莫大的引力傳來,一個個大陸子民的肉身不受控制地騰空飛起,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著血云大陣飛去。
絕望的嘶吼聲,化作無邊的怨氣,沖天而起,攪動著滾滾血云。
幽暗教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,悶哼一聲:
“膽敢反抗血煉,這就是下場!”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一股恐怖的波動突然生出。
幽暗教主神色陡然一變,僅僅從這股波動,他就能感受到波動之后那恐怖的威能。
順著波動看去,只見一道空間裂痕當空撕裂而成。
“高手!”幽暗教主那張本應該氣定神閑的惡魔牛臉,此時變得有些扭曲了!
因為恐懼而扭曲!
因為,在這股波動中,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得可怕得力量。
這股力量,他曾經在四象壇某一位壇主身上感受過!
那是屬于不朽境的高手,才能擁有的力量!
空間裂痕形成的同時,一只大手自裂痕中伸出。
只見那大手食指在空中一劃拉,頓時籠罩在整個方天大陸上空的血云直接崩潰。
那些才剛剛升空而起,甚至還沒有被吸入血云的無盡生命,像雨點一般墜落下去。
“是哪位前輩……”幽暗教主還想抬出四象壇的背景。
不過,那只巨手卻是不給他任何機會,直接就朝著他鎮壓過來。
面對那恐怖的威能和力量,幽暗教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即便是穿梭宇宙深空遁走都不可能!
因為整個方天大陸周圍的宇宙深空,已經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給封鎖得死死的了。
大手鎮壓而下,幽暗教主的肉身當空破碎。
那一縷靈魂,連逃遁的能力都沒有,直接就被滅殺了。
堂堂一位邪教教主,就此一個照面,便被一股神秘力量給徹底滅殺了。
幽暗教壇中,教眾紛紛震恐,他們萬萬沒想到,幽暗教主如此輕易就被滅殺了。
那只巨手似乎并沒有打算放過在場任何一個邪修。
巨手一轉,直接朝著幽暗教壇抓攝而來。
巨大的教壇在巨手之下,顯得十分渺小。
巨手五指一扣,瞬息之間便將教壇捏成了碎片,教壇中的教眾,無一逃脫。
哪怕是教壇中隱藏的那些血靈血魔,也都在這瞬息之間被徹底滅殺了。
就此,天方大陸的上空,再度清靜下來。
自幽暗教壇降臨在天方大陸之上,到整個幽暗教壇徹底覆滅,前后不足五個呼吸!
在這五個呼吸的時間里,天方大陸的無盡生命,感受了從人間到地獄,再回到人間的心靈磨礪。
空中,巨手縮回空間裂痕,與此同時空間裂痕消失。
天方大陸的子民抬頭,感應著已經歸于平靜的宇宙深空。
若非他們親身經歷,他們甚至懷疑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!
“是誰,是誰救了我們?”
“是那個拯救榆林城的高手!”
“沒錯,就是他!”
“想不到,幽暗教主那等實力,竟然都被這位高手瞬息滅殺!”
“看來,這個宇宙出了一位真正愿意眷顧弱小蒼生的高手啊!”
“這是我等之福啊!”
“是啊,終于有人愿意為了我們這些弱小者,與那些強大的邪修對抗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