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信十分清楚,穆托親自出手,他絕沒有半點兒機會。
煉虛境與玄元境之間的差距,實在太大了。
即便是他有姜峰為他量身打造的乙級心法,有映珈佛空環,也絕不是煉虛境的對手。
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“獨孤信,本座還能再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穆托開口了,粗狂的嗓音在府邸內響徹,彰顯著他的霸氣。
“只要你答應,將飛龍團編入我鐵血團,成為我鐵血團下的一個分隊,今日我便能饒你一命。”
“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清楚,即便是你不點頭,等我殺了你,你的飛龍團也保不住。”
獨孤信面色從容,語氣極為平淡:“那就動手吧。”
穆托一愣:“你當真不怕死?”
“還是你覺得你能在我的手下活命?”
獨孤信微微一笑,并不語。
穆托悶哼一聲:“好,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座就成全你!”
說著,穆托大手一伸,氣勁噴出體外,當空凝聚成一直巨爪,朝著獨孤信抓攝而去。
巨爪蒼勁有力,宛如實質。
顯然,穆托早就將煉虛境的幻化手段,掌握到了極致。以氣勁幻化出來的攻擊手段,猶如實質一般。
獨孤信當然不會做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。
雖然明知道不敵,但他還是要一搏!
映珈佛空環瞬間祭出,縱向旋轉,化作護盾,將他死死護住。
幾乎同時,巨爪落下,朝著護盾狠狠抓了下來。
強大的波動激蕩而出,將地板瞬間震成了粉塵,隨后又隨著波動激蕩開去。
霎時間,獨孤信的身形被完全淹沒。
面對那強大的波動,周圍的人紛紛退避。
一個照面,飛龍團的府邸,半數被夷為平地。
塵土散去,只見獨孤信單膝跪地,身上衣衫已經破碎,映珈佛空環早已經變得暗淡如光,在他身邊浮沉。
就此一擊,獨孤信已經重傷!
一旁,郭副團長悶哼一聲: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敢直面穆托盟主。”
“穆托盟主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卻不知道珍惜。”
穆托很滿意自己這一招的效果,他并沒有出全力,但是對付一個區區的玄元境飛升者,他也根本用不著出全力。
“獨孤信,本座敬你是條漢子,你現在依然還有選擇的機會。”
此時的獨孤信,感覺內府之中一陣氣血翻滾,他勉強壓制著翻滾的氣血。
正面抗衡了穆托的一擊,他才真正領會到了煉虛境的強大。
這種力量,絕不是玄元境的修為能抗衡的。
“休想!”兩個字從獨孤信的口中吐出,隨之而來的是一口終究還是壓不住的鮮血。
鮮血噴出,獨孤信的臉色愈發蒼白了。
顯然,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。
“好!”穆托面色一沉,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飛升者面對死亡竟然還這般嘴硬。
“本座就成全你!”
說完,穆托再度出手了,一道掌勁隔空打出,直取獨孤信。
這一掌,他勢必要將獨孤信就此滅殺。
飛龍團的諸多成員見狀,紛紛心如死灰。
他們十分清楚,獨孤信一旦死了,飛龍團就要被迫編入鐵血團了。
到時候,大家用生命換來的捕獵收獲,將會有大部分落入鐵血團的手中。
眼看穆托的掌勁就要將獨孤信摧毀,突然一道白光自空中落下。
白光與掌勁碰撞,直接就將那掌勁化解了。
眾人一愣,抬頭看去。
只見那空中,一個白衣少年獨步而立。
少年衣袂飄飄,長發飛舞,分外瀟灑。
一股絲毫不亞于穆托的氣息,隨著少年的落下,在府邸中彌漫開來。
飛龍團的成員們一看到少年身影,當即面色一改。
“是老大!”
“老大來了,哈哈!”
來人不是別人,自然就是姜峰。
原來,獨孤信在擊敗葉開之后,就立馬差人帶話進蕭家,將這邊的情況向姜峰稟明。
他知道,姜峰一定不會讓飛龍團編入鐵血團,一定會在關鍵時刻現身。
也正因為心懷這個心念,所以他才敢在面對穆托的威能時,還能保持這般堅決的態度。
“老大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獨孤信苦笑一聲,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姜峰彎腰將他扶了起來,遞出一黑一紅兩個玉瓶。
“黑瓶丹藥,立馬服下,可助你迅速療傷。”
“傷勢痊愈之后,服下紅瓶丹藥,可助你踏入煉虛境。”
獨孤信一聽,頓時神色一喜。
姜峰這般待他,總算是不負他適才這般堅持,以命相搏。
對面,穆托看到這個突然殺出來的少年,神色一沉。
作為煉虛境的高手,他當然能感受得出來,這個少年也同樣有著煉虛境的修為。
煉虛境的飛升者,雖然不少,但在臥龍城這個地界,還真是少見。
不過,少年脖子上的項圈,卻是讓他有些意外。
煉虛境的奴隸?
自與蕭家高層談判之后,姜峰便利用丹藥將自己的修為突破進入了煉虛境。
當然,不光是他,蕭靖也順利踏入了煉虛境。
當然,在姜峰的授意下,此事并沒有公布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