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蕭家,絕不是那么好欺負的。”
新月國使冷笑道:“就憑你們十五人?”
“恕我直,你們十五人,也就只有你有點兒本事。”
“其他人,依靠丹藥勉強突破進入亙古境又能如何?自身領悟不夠,絕對無法再進一步。”
新月國使的話倒是不假,整個蕭家,數百萬年都沒能出一個亙古境的高手,原因主要在資質,其次方才是底蘊。
像蕭殞他們,若是沒有姜峰的天璣滌塵玄丹,即便是讓他得到裴家的底蘊,也沒可能突破進入亙古境。
所以,蕭家這十五個亙古境高手,放在百族之中,確實挺唬人的。
但要是放在國之中,那就實在是不值一提了。
蕭戰庭心中一寒,這一點他又如何不知呢?
今天,即便是新月國使真的將蕭家的所有根基摧毀了,國主得知后要責罰他,他又能擔多大的罪責呢?
蕭戰庭受夠了這種窩囊。
此前是裴家,現在是這個新月國使。
他發誓,不能讓蕭家繼續這樣下去。
所以,他必須賭。
把這些都賭在姜峰身上,他也只能賭在姜峰身上。
所以,典藏絕對不能交!
瞬息心情萬變,蕭戰庭面對新月國使的莫大威嚴,竟然不退不避,燃起了一股倔強的挺拔氣勢。
“找死!”
新月國使一看蕭戰庭的摸樣,就知道蕭戰庭是準備頑抗到底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成全你!”
一道出,新月國使再度出手,巨獸凌空,朝著蕭戰庭鎮壓而去。
蕭戰庭催動氣勁,調動天地之間的不朽源力,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將幻化異獸強大。
不過,即便是如此,他的飛劍所化異獸,依然沒能抗住新月國使那巨獸的一招之力。
飛劍當空迸裂,蕭戰庭一口鮮血噴涌而出,人當空墜落了百丈,才勉強止住。
新月國使得勢不饒人,催動巨獸再度攻擊。
不過,這次他的目標不是蕭戰庭,而是臥龍城。
臥龍城在適才的戰斗中雖然受到波及,但尚未完全破碎。
新月國使這一擊的目的很顯然,那就是要當著蕭戰庭的面,徹底摧毀這個巨大的城市。
城中,那些還未能及時逃出城去的人,個個絕望。
他們的修為都很低,僅僅開脈境,甚至還有一些未達開脈境的人。
他們面對這等的威能,除了哀嚎別無其他。
死亡,已經籠罩在他們頭上了。
戰艦上,蕭靖也頗有不甘心。
因為姜峰,她對修行和自己的人生才剛剛燃起希望,才剛剛能看到未來。
然而,現在竟然就要面臨毀滅。
眼看那巨獸的攻擊就要落在城中,就在這個時候,另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在臥龍城內爆發而出。
這股氣息,似乎就在蕭家之中。
伴隨著這股氣息的爆發,一只巨大的手臂沖天而起,竟生生接下了那巨獸的攻擊。
始料未及的巨獸,竟然被這一擊給轟得縱身而起,撞破了天空中的翻滾黑云。
新月國使面色一變!
手上法訣連連,好不容易才穩住了巨獸。
他俯首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從蕭家中縱身而起的白衣少年。
此人長發飄飄,白衣如雪,十分顯眼。
而且,他身上那股濃郁的飛升者氣息,更是令他格外顯眼。
“亙古境六重的飛升者!!”
新月國使暗道一聲不妙。
他如何不清楚飛升者的實力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