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沉默了幾秒,隨后是沉重的腳步聲。
門被拉開一條縫,蕭i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出現在縫隙中,眼神冷得像冬日的湖水。
“不必。”他簡短地拒絕,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她手中的碗上,“弟妹請回。”
林青青咬了咬下唇,委屈極了,碗里的熱氣撲在她臉上,蒸得眼眶有些發熱。
她見到昨晚他脆弱的一面,便想著今天來示好。
今早特意起了個大早熬粥,想著能夠討好他,卻沒想到果真是鐵石心腸。
女人說話柔柔的,“大哥,您行動不便,我只是...”
“我說了不必。”蕭i打斷她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蕭家不缺傭人。”
林青青感到一陣難堪,臉頰燒了起來。
她垂下眼睫,掩飾眼中的失落:“那...打擾了。”
蕭i看了她一眼,有一瞬間詫異。但還是毫不留情地將門關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林青青站在原地,手中的銀耳粥已經不再冒熱氣。
她深吸一口氣,正準備離開,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:
叮!好感度更新:+5,當前好感-5。
林青青腳步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明明每次接近他都會被拒絕,怎么好感度居然增加了?
她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看來這位傳說中不近女色的大哥,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接近。
她端著粥往回走,剛轉過走廊拐角,就聽見一個尖細的聲音:“喲,這不是二房的新媳婦嗎?大清早的,這是往哪兒送殷勤呢?”
林青青抬頭,看見三房嬸母柳玉茹正倚在欄桿上,手里搖著一把繡花團扇,眼神里滿是譏誚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旗袍,襯得那張保養得當的臉愈發刻薄。
“嬸母早。”林青青微微欠身,強壓下心中的不快,“我只是給大哥送些早點。”
“嘖嘖嘖,”柳玉茹用團扇掩住半邊臉,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,“二房媳婦倒會攀附長房。怎么,自家男人不在家,就急著找下家了?”
林青青的手指緊緊扣住碗沿,她想起原主那個只在結婚照上見過的的老公,那個連婚禮都沒出席的“丈夫”,此刻正在國外追著他的白月光蘇晴。
而她,不過是蕭家為了履行婚約娶進門的擺設。
“嬸母說笑了。”她抬起頭,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,“大哥腿傷未愈,作為弟妹,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柳玉茹冷哼一聲:“少在這裝模作樣。要我說,你不如多花心思在你那個不回家的老公身上。新婚前夜就拋棄你去找他那個白月光去了,聽說現在正在國外游山玩水呢。”
這話像一把刀,直直插進林青青心口。
她感到一陣刺痛,對原主而是一段痛苦的記憶。
三房這個嬸母也不是個好東西,平時見著原主沒少冷嘲熱諷。
也因為老爺子更偏向二房和大房,他兒子蕭然就沒撈著什么好,在公司也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部門做領導。
原主林青青性格比較逆來順受,自然也成了她的出氣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