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著一行大字:
“鳳凰男,給錢就跪!”
字跡充滿了羞辱的意味,刺眼又惡毒。
班級里,蘇晚晴正坐在她的座位上,被一群女生簇擁著。
她看到陸哲的反應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快感,但臉上卻裝出一副擔憂又無辜的表情。
“哎呀,是誰這么過分啊,怎么能在陸哲同學的桌子上亂畫呢?”
她身邊的閨蜜立刻接話:“晚晴你就是太善良了,對這種人有什么好同情的?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,聽說他爸都給顧少跪下了呢!”
“就是就是,這種人簡直是我們學校的恥辱!”
一唱一和,將“臟水”毫不留情地潑向陸哲。
陸哲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他沒有去看那些涂鴉,也沒有理會那些叫囂。
他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前,從書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。
然后,他擰開瓶蓋,將水緩緩地倒在桌面上。
用紙巾一點一點地將那些紅色的油墨擦拭干凈。
他的動作很慢,很穩,仿佛在擦拭一件藝術品,而不是一堆惡毒的涂鴉。
周圍的嘲笑聲在他的這種平靜面前,不知為何漸漸小了下去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,看著他沉默地、一絲不茍地將那些羞辱的痕跡全部抹去。
直到桌面重新恢復了干凈。
陸哲將濕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坐了下來,拿出了課本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這種無聲的蔑視,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讓那些跳梁小丑感到難受。
蘇晚晴的臉色,微微有些難看。
她沒想到陸哲的反應會是這樣。
不憤怒,不辯解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讓她精心準備的羞辱效果大打折扣。
裝什么裝!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