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的腦子里一片混亂。
而陸哲,已經不再理會她,端著托盤轉身走出了器材室,只留給她一個從容的背影。
秦霜跺了跺腳,雖然心里又氣又委屈,但看著懷里那瓶水,最終還是沒說什么,抱著水跟了出去。
器材室的角落里,蘇晚晴死死地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。
失敗了。
她最完美的計劃,竟然就這么被一個“意外”給破壞了!
她不相信這是巧合!
陸哲!他一定知道了什么!
一股徹骨的寒意,從蘇晚晴的腳底,直沖天靈蓋。
這個男人,比她想象的,要可怕得多!
“滴定管要用待裝液潤洗三次,記住了嗎?”
“讀數的時候,視線要與凹液面最低處保持水平,你眼睛看哪呢!”
“手穩一點!你是帕金森嗎?”
實驗臺前,陸哲的聲音冷靜而嚴厲,不斷地糾正著秦霜操作中的各種小錯誤。
秦霜被他訓得滿臉通紅,卻一句嘴都不敢還。
因為她發現,在實驗操作上,陸哲簡直就是個魔鬼。
從儀器的清洗、試劑的配制,到滴定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,他都做得無可挑剔,精準得像一臺寫入了標準程序的機器。
而秦霜自己,則成了那個不斷出錯的“笨蛋學生”。
她不是沒做過滴-定實驗,但在陸哲這種教科書級別的標準操作面前,她平時那些自以為是的“熟練”,顯得是那么的業余和可笑。
可惡!這家伙為什么連做實驗都這么厲害!
我不要面子的嗎!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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