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哲的目光,淡淡地瞥了一眼不遠處路邊那個清晰的“禁止車輛通行”的標志。
“第二,現在是晚上十點十五分,屬于競賽集訓營的規定靜息時間。你的車輛引擎噪音嚴重擾亂了校園秩序,按照規定,我可以立刻聯系校區保安隊進行處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依舊平淡無波。
“保安隊的巡邏車,三分鐘后會經過這里。你是想自己把車開走,還是等他們過來,幫你把車拖走?”
沒有一句臟話,沒有一絲火氣。
陸哲的話語,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,條理清晰地剖開了顧少宇那虛張聲勢的外殼,露出了里面蠻不講理的內核。
顧少宇被他這一連串的話給說懵了。
他可以對陸哲揮拳頭,可以罵他窮鬼,但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些被明確指出的“規定”。
他要是再鬧下去,就不是兩個男生之間的爭風吃醋,而是他顧家大少爺公然破壞大學校規,性質完全變了。
傳出去,丟的是他顧家的臉。
“你”
顧少宇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指著陸哲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看著秦霜那副寧死不屈、誓死要和陸哲站在一起的模樣,心里的妒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好,很好!”
顧少宇惡狠狠地瞪著陸哲,又看了一眼秦霜。
“秦霜,你會后悔的!還有你這個窮鬼,別以為會背幾條破規定就了不起了!”
他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。
“明天的競賽,希望能看到你們精彩的表現。畢竟,實力不是靠嘴皮子,也不是靠女人維護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一個窮酸學生,能有什么真本事!”
說完,他像是為了找回面子,重重地哼了一聲,轉身拉開車門。
蘭博基尼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,在原地掉了個頭,帶著一股黑煙,灰溜溜地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