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無穎走到楚雨寒身邊便問:“野丫頭,祖師哥呢?”
楚雨寒皺了一下眉頭,朝房里嚕了一下嘴,輕聲道:“祖師哥休息去了。”
云無穎便越過楚雨寒直直沖進祖遠飛的房里,伸手抓住祖遠飛的手道:“祖師哥,你去給講解一下仙緣劍法的要旨,我都講得口干舌燥了,她們還是不懂。那些個笨丫頭。”
本來,仙緣派是讓一人教多個弟子,而且一般是女生教女生,男生教男生。只有楚雨寒是一個例外,也許是林竹松看到她骨骼清奇,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苗子,這才讓祖遠飛特別教她吧。
祖遠飛懶懶地看了看云無穎,知道她口中所說多遍,絕對只有一遍,只是因為是教師弟的事,也不容他推遲,便起身來,嘟嚕道:“我可也在教師妹啊。”
聽到這話,云無穎才意識到楚雨寒的特殊,忙走出來,指著楚雨寒說:“你這人怎么啊,讓祖師哥一個人教你,快去一仙殿跟她們一起學吧。”
一仙殿是仙緣派各峰讓新入門弟子練習的地方。
祖遠飛走了出來,不耐煩地說:“云師妹,你別在這兒胡鬧了。楚師妹是掌峰大人特別吩咐過讓我教她的。你別在這兒指手畫腳了。”
“掌峰大人特意吩咐過讓你單獨教她?她是什么人啊,一個粗野的丫頭,你看看她穿的那衣服,都丑了我們仙緣派啦。為什么?為什么?”云無穎越說越大聲。
祖遠飛緊皺眉頭,瞪了云無穎一眼:“你去問掌峰大人吧。”對于這樣一個無理取鬧之人,又不能太過懲罰她,祖遠飛拿她也是直痛腦袋。
云無穎高聲喊道:“別以為我不敢去問掌峰大人,我會去問的。楚雨寒,你等著,我自會去問掌峰大人的。”說到這兒,她又拉著祖遠飛的手,細聲說:“祖師歌,你去幫我解說一下劍招嘛,面對那些笨丫頭,我都頭痛死了。”
雖然叫得大聲,真得讓云無穎去問掌峰林竹松,她還是不敢去的。她是云國正正式式的公主,頗得云國國王喜愛,可仙緣派是什么地方,一向來是行事超然,連云燦夢大陸上的七個國王都不敢放肆的地方,她是因為師傅護短才有些驕橫,但掌峰林竹松卻比她師傅在仙緣派內地位高多了,打死她也不敢去掌峰林竹松面前放肆。
楚雨寒沒有理會云無穎的無理取鬧,就當她是一只瘋狗而已,自顧練著自己的劍法。
云無穎拉著祖遠飛走了。
楚雨寒又練了一會,已是全身是汗,太陽實在是毒,雖然院中也有許多樹木,但溫度卻很高。
楚雨寒擦了擦汗,坐到石凳上休息。
大約過了半個鐘頭,祖遠飛回來了,一進門就嘟嚕道:“我就知道,她只講了一遍就不耐煩了。還說講了好多遍。也不知是誰安排,還要安排她去講解劍法,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。”
進到院中,發現楚雨寒坐在石凳上休息,溫和地道:“楚師妹,有些累了吧。這樣吧,你去休息一下,中飯后,你就在自己所住的院中練習今天所教這幾招劍法。練上一個時辰,然后你就修練靈氣。因為你已磨勵三月時間,這一個月不會安排你做那些雜事。你好好修練一下。過些日子,我再教你。”
楚雨寒站起來,道:“謝謝祖師哥啊,那么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