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分為好幾個場地舉行,今天是大劍師級別的比試,楚雨寒不用比,便隨著方晴幾人前去觀看比武。
仙緣派這五年一度的比武分為初賽與復賽。初試便是每十人一組,同時上場,直到五人被逼出場外,當然,如果留在場中的人身上有兩個白點,也會被淘汰。這樣,第一次選出150人之后,再又正行第二次初選,如此反復挑選,直到選出30人為止。
復賽卻又不同,每個人必須與其余29人全部打一場,然后計算每人勝負場數,以些來決定排名,挑選出前十名的人。
射日峰有一處地方有好幾畝地大,那兒修了好幾個高臺,專門用來比武用的。在高臺邊上,還修建了一些涼亭,作看臺用,供評委以及有身份之人或者特別相邀的嘉賓坐。
楚雨寒跟隨著水菲芳、方晴幾個來到楚欣然比賽的高臺下,她向高臺看去之時,隨意地瞟了一下看臺那兒,無意中看到了一張熟臉。她心中一驚:他怎么也來這兒了?
方晴無意中看到楚雨寒不是看高臺上的比武,而是瞟向了看臺上,忙問:“楚師妹,你看什么?”
楚雨寒還是看著那人沒動,輕聲問:“方師姐,我們仙緣派比武,還請了外派的人作評委么?”
方晴也看了看那看臺上的人:“不是,只是我們本派的人作評委,你看到的應該是別派來觀禮之人。怎么,你認識這個人?”
楚雨寒指了指坐在看臺上認真觀看比武的葉驚劍:“那人我有見過一次。”
“咦,你也見過葉驚劍,聽說他可是沉夢派的佼佼者。跟我們仙緣派祖師哥一樣。”方晴驚訝道。
楚雨寒冷哼一聲:“沉夢派的佼佼者?武功雖然好,人品可能不怎么樣吧。”
方晴聽楚雨寒語氣,怕是跟這葉驚劍有過節,忙問:“楚師妹,這葉驚劍……”
楚雨寒低沉地說:“他曾帶著一幫人想搶我的魔寵,那次若不是祖師哥,只怕我的魔寵就被他們搶去了。”
“啊!”方晴大是驚訝,“他竟然也搶別人的魔寵,也太有辱沉夢派的門風了吧。”
楚雨寒嘆道:“這事也沒什么可奇怪的,并不是每個名門大派的人就是一身正氣。其實,在仙緣派中也有惦記著我的魔寵的人啊。”
方晴知道楚雨寒是說云無穎,感嘆說:“說的也是。”
其時,場上的戰斗已是激烈到白熱化的程度。楚欣然還是發揚她那絕妙輕功優勢,在場上游走。不過,這次不再像在月仙峰那次那樣輕松。這次,楚欣然一直都在圈子的外圍游走。
楚雨寒問:“方師姐,你說楚欣然師妹還會贏么?”
方晴此時正緊張地盯著高臺上,聽得楚雨寒發問,才轉頭問:“你說什么?是說楚師姐么?她一定會贏的。你不知道,她在月仙峰的名氣可是直追祖師哥。小小年紀,就已經是大劍師五級了。”
果然,在兩人說話之間,楚欣然在游走之時,抓住一個機會,連續攻擊了一個正在攻擊他人的人兩下,在他身上留下了兩個白點。
這人意識到受到攻擊之時,已是看到自己身上有兩個白點,無奈,只得自行退出圈外。
楚雨寒笑說:“楚欣然師妹這樣子也行啊。這不是放冷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