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幻城的兵士倒是很少去其他地方,也從沒見過代歸,所以云塵意說他是林國奸細,他們就認為代歸是林國奸細。
代歸早就被云塵意打暈,自然無從辯解,倒是他的親兵中有幾個喝問:“你們是誰?”
有人回答說:“我們是臨幻城的兵士。”
聽說是臨幻城的兵士,這人心中一喜,忙說:“那你趕緊將我們放了,我們是代將軍的親兵,代將軍也在。”
有人笑了起來:“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,分明是奸細,卻還冒充代將軍。如果你們是代將軍的親兵,那我還是云王的親兵啦!”
說著笑著,他們將代歸一行用繩子綁好,綁在密林中的樹上。
云塵意聽代歸的親兵說得羅嗦,便說:“將他們的嘴也堵上,都聽得煩。”
楚雨寒與祖遠飛正等在密林中,見云塵意將代歸一行抓了來,開心地笑了。楚雨寒讓祖遠飛等在一一旁,走到云塵意身邊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云塵意悄聲說:“恩,我知道輕重,不會心慈手軟的。他們的有力臂膀,我哪會放過啊。”
楚雨寒與祖遠飛告別云塵意,來到高樂的營帳中。高樂一見兩人,便將二人帶進營中,讓親兵守在門口。
坐下后,高樂低聲問:“如何,楚姑娘,事情辦妥了吧。”
楚雨寒道:“代歸已在云塵意手中,我囑咐過他,不能心慈手軟,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代歸除掉。云塵意說對于王后一族的有力臂膀不會手軟的。”
高樂點點頭:“是得這樣,否則哪能成長起來,殘酷的時候以后多得是,如果連一個代歸都不忍心除去,那王子也只有在這臨幻城待一輩子。”一會,他又憂心地說:“代歸走了,這折代城的軍情可就讓人憂心了。”
楚雨寒道:“這一點我早就想過。我讓祖師哥告訴代歸,走時將指揮權交給高定指揮使。昨晚,高定指揮使曾建議代歸另想他法,說攻城只會白白損失實力,想來他應該不會冒然下令攻城的吧。”
“高定指揮使?”高樂喃喃道,“代歸所率左軍,應該設有兩個副將,如果高定只是一個指揮使,那就在他上面還有兩個副將,那天我看得來了一個副將的。這樣,只怕高定指揮不了代歸留下的軍隊。”
楚雨寒欣然說:“更好啊,如果代歸留下的軍隊分作幾派,我們就好從中分化。如何,去拜訪一下高定指揮使?”
高樂也想盡快知道折代城下左軍的情形,便站起身來:“嗯,去一下吧。”
楚雨寒也站起身,不過,她對祖遠飛說:“祖師哥,你這幾天暫且不要出面,免得左軍中有人將你認出。”
祖遠飛點頭稱是。
于是,楚雨寒與高樂來到左軍營中,稍微詢問了一下,便找到了高定的營帳。
高定因為被打了四十大板,而且代歸的親兵下手也重,他還正在營帳中養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