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保家衛國,為王上效力。”
“答得好。那現在這幾個兵士去做什么事了呢?”楚雨寒問。
“不就是搶劫一下城中的民眾么?這些事情我們以前也經常做。從來不曾有哪個人說這事做不得。也只有今天才聽你說這事不能做。”代傲頓了一下,又說,“兄弟們流血,辛辛苦苦將城打下來,搶些財物又怎么了?”
楚雨寒冷笑一聲:“先且別說這城是不是你們左軍打下來的。既然知道我已下令不許搶劫民眾財物,那他們為啥還要去搶呢?”
說到這城不是左軍打下來時,代傲臉上顯過一絲尷尬之色,不過一會,他就又抬起頭挺起胸:“若不是我們左軍將城中守軍牽制了出去,你們哪能輕松奪下這城。這事上,他們可是沒有得到通知,所以不能處罰他們。”
“是么?他們沒有得到通知?”楚雨寒緊盯著代傲,“你應該沒有忘記,不久前,在這兒,高將軍讓我對你們再三嚴令,讓你們通知屬下。他們既然沒有得到通知,那就是你失職,你沒有將我與高將軍的通知下達到位。這樣,他們的處罰就由你來領吧。”
剛說完,楚雨寒一伸手便將代傲抓住,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拉,然后左手一按他的身子,將他丟到地上,抬腳一踩,對正好拿著軍棍前來的臨幻城兵士說:“來,打他一百五十軍棍。”
幾個拿著軍棍的人來到楚雨寒身旁,遲疑著不敢下手。
楚雨寒嘆息一聲,看向高樂:“高將軍,是不是得你親自來處罰啊。”
得知這人是姓代,而且如此傲慢,楚雨寒便猜到這人肯定是代王后一族,心中便生起懲治他一番,現在他自己承認沒有將命令向屬下宣布,哪還能放過他。
高定一直傻眼地看著這一切,這時,才又稍稍醒過來,忙上前來到楚雨寒身旁:“楚壯士,代隊長只是大意了一些,還請你放過他。”
看得高定出面,站在一旁的代端觀也走了過來,厲聲說:“楚壯士,你自己得掂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,你無權處置我們左軍的人。趕緊放了代傲隊長,否則你自身性命難保。”
楚雨寒最受不得威脅,代王后家族的人又如何,本來她就心存懲治的想法,這下代端觀竟然還來三脅她,她不由笑了:“怎么攻打折代城之時,不見你們往前猛沖,現在倒一個個奮力沖了上來啊。我是什么身份,我現在就是一個普能民從的身份,我就作為一個普通的民從來懲治這些只知道搶劫民眾財物的兵士。祖師哥,給我將這些讓人心煩嗡嗡叫的蒼蠅掃開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祖遠飛運起靈力,揮掌擊退楚雨寒身邊的人。他所掌法是一種較為輕柔的掌法,只是推開眾人,并不能傷人。
楚雨寒拿過還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兵士手上的軍棍,便撲撲地打起腳下的代傲來。
因為祖遠飛用靈力將眾人推在外邊,高定、代端觀與代傲千人隊中的兵士即使想來救,也沖不進來。
因為心中本就存有懲治一下代傲的想法,楚雨寒下手頗重。代傲雖然是一個老兵,久經戰仗,但是哪能抵擋楚雨寒的狠手,還沒到一百五十下,便一命嗚乎。
打完代傲,楚雨寒又去打其他幾個兵士。每人三十軍棍,一下不少。
打完之后,楚雨寒看向高將軍:“高將軍,為了警示各營兵士,將這些人分別放在四門綁起來,示眾,并且在旁邊貼上告示,說明這些人所犯何錯,再寫上如有再犯之人,定斬不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