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塵意站起身來,告別楚雨寒后,便坐著魔寵來到臨幻城,恰好冷標也回到了臨幻城,便對他說:“冷副將,你召集一下指揮使,我有事情宣布。”
幾個指揮使都在臨幻城。等他們都來到之后,云塵意拿出了云王親自寫的任命書,是一尺見方的絲帛,遞給冷標,然后說:“冷副將,幾位指揮使,高樂將軍已去北原關掌管左軍。鑒于臨幻城這兒沒人主持防務工作,云王便讓我暫時來這兒主持防務工作。只是,我畢竟能力有限,所以我想,請冷副將主持臨幻城包括我們新攻下來的四城的防務,以后幾位指揮使可得聽從冷副將的調派。”
冷標接過云塵意遞來的任命書,看后遞給身旁的指揮使,讓他們一一傳下去。聽得云塵意說讓自己主持五城防務工作,忙說:“云指揮使,不,應是云將軍。這可使不得,我只是一個副將,哪能主持五城防務工作。以前就只臨幻城,我也是在高樂將軍的指揮下做事,現在增加了四城,我更加主持不了這個事了。幾位指揮使,你們也看到了云將軍的才能,不但輕而易舉地攻下了四座城池,此次去北原關,我想也是立了大功,這才得云王派來這兒主持防務,領導我們,你們說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對于云塵意,幾位指揮使確也是有目共睹,雖然他們也知道多數時候是楚雨寒的妙計,但是這楚雨寒心甘情愿做云塵意的一個謀士,就證明云塵意的難得之處。
應答之后,又有人說:“云將軍,你別再推辭,說實在的,我也不是說高樂將軍不行,但我們在臨幻城這么久,也沒攻下一點地方,現在你們一來便攻下四城,而且還在林軍十幾萬軍隊猛攻之時,保住了四城。你還說自己沒有才能么?”
云塵意苦笑一聲:“既然大家如此說,那我也就不再推辭。只是,這防務工作還是得冷副將來主持。冷副將你且先別推辭,你聽我說……”云塵意見冷標又想開口說話,忙止住他。
冷標這才不再說話,靜靜地看著云塵意。
云塵意繼續說下去:“我要冷副將來主持五城防務也不是偷懶,一來冷副將熟悉這些事,二來嘛,我還有一些事要去忙。你們也知道,飛月、標格、怡景、折代四城剛剛納入我們云國,四城的民眾剛剛成為云國的子民,我要讓他們認可我們,認可云國,讓他們覺得因為自己云國人而感到驕傲。所以有許多瑣碎事情需要我去處理,特別是這四城民眾的生活,需要提高。”
說到這兒,云塵意誠懇地看著冷標。
冷標輕咳一聲:“既然云將軍要去忙其他的事,那我就幫一下云將軍的忙。不過,云將軍,說實在的,在軍事方面,你與楚壯士比我強多了。以后可能還是得多多依靠你們。”
云塵意滿口答應:“你有什么疑問,盡管來問我與楚壯士。這樣吧,我們一般是住在怡景城,如果有事外出,你就等在那兒。”
冷標點點頭。
云塵意便說還有事要忙,告別冷標與幾位指揮使回到怡景城。
楚雨寒早已等著他,兩人便來到標格城,來到云塵意說的那家絲麻紙作坊。只是敲了半天的門,才有人來開門。進到里面,只見一個空曠的院子,院子倒是較大,也有好些工具擺在那兒,只是不見有人在做事。
楚雨寒詫異地看身云塵意。
云塵意也有些意外,前次到這兒還看到有些人在這兒做事,這一次怎么就只有一個守門人啦。
守門人問:“你們是來要絲麻紙的么?可惜已經沒有了。”
云塵意沒有回答他的話,問:“你們這怎么不做絲麻紙啦?”
守門人說:“拿什么做啊。這兒本是用別人洗絲洗麻時漏掉的一些廢料做紙,今年早已做完了。”
楚雨寒忙問:“你老板呢,他住在哪兒,我們想跟他談談。”
“談什么,談也沒有紙啦。一年也就生產那么一點。老板也不是靠著這個討吃,就做些玩玩而已。”守門人嘆息幾聲,“也不知他是做什么的,每年把幾個師傅召集攏來,就做上十幾天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