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太毒了,直接點出了易中海平時最為虛偽的一面——他總是喜歡道德bang激a別人,讓別人"奉獻",自己卻從不掏腰包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堪和憤怒。
強忍著怒火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"林工說笑了...我也是...也是有自己的難處的..."
他話還沒說完,林舟已經推著車繼續朝小跨院走去,留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院子中央,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易中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轉身就往自己屋里走,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可怕。
在心里把林舟恨到了骨子里,暗暗發誓一定要給這個目中無人的年輕人一個教訓。
林舟推著車進了小跨院,關上門,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些老滑頭想來套路他,門都沒有。
在這個年代,要想立足,就必須有足夠的強硬態度,不能被這些人的"道德"bang激a。
他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,然后開始處理那只肥母雞。
很快,小跨院里飄出了一陣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。
林舟用白面和了面團,搟成面條,又把處理好的雞肉切成塊,加入姜、蔥、花椒等配料,開始燉制黃燜雞。
香氣四溢,很快就飄滿了整個四合院。
院子里的人都聞到了這股誘人的香味,尤其是那些孩子,更是按捺不住,紛紛跑到小跨院的墻頭,踮著腳往里張望。
"好香啊,那是雞吧?"棒梗咽了咽口水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院內。
"我都好久沒吃過肉了..."閻解放也湊了上來,小聲嘀咕道。
大人們雖然沒有像孩子那樣明目張膽地張望,但也都耳根發熱,心里癢癢的。
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,雞肉已經是難得的美味,更別說這種帶著各種香料的燉法了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,聞著那股香味,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賈張氏在屋里踱來踱去,眉頭緊鎖,時不時地往小跨院的方向瞥一眼,眼中滿是貪婪和嫉妒。
"真是氣死人了!這小子來了沒幾天,就這么囂張,買自行車,買手表,還吃這么好,簡直是在打我們的臉!"賈張氏氣呼呼地說道。
屋里的賈東旭悶不作聲,但眼神中也滿是羨慕和嫉妒。
"我得去問問,"賈張氏突然下定決心,"興許人家做多了呢?咱們好歹是鄰居,勻一點也應該的。"
"別去了,媽,"賈東旭勸道,
"你沒看到淮茹昨天去他多囂張嗎?連我師傅都不放在眼里,他能給咱們好臉色?"
賈張氏卻不聽,已經系上圍裙往外走,
"什么囂張不囂張的,咱們去試試,大不了碰個釘子。再說了,他剛搬來,還是要給咱們這些老住戶面子的。"
說著,她已經朝小跨院走去,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,"這么香的雞肉,總得嘗嘗吧..."
賈張氏來到小跨院門前,深吸一口氣,然后抬手敲了敲門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親切一些,
"林工,您在家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