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機械地點點頭,聲音嘶啞:"能...能告訴我,我爹一共寄了多少錢嗎?"
老郵遞員搖搖頭:"具體數目我記不清了,但肯定不少。幾乎每個月都有匯款,一直持續了好幾年。"
這個回答像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何雨柱心頭。
他感到一陣眩暈,扶著柜臺才勉強站穩。
“能麻煩您幫我查一下詳細記錄嗎?"
老郵遞員見何雨柱情緒激動,理解地點點頭:"小伙子,別著急。來,我帶你去查賬本。"
他引著何雨柱來到一個小房間,從架子上取下幾本厚厚的賬本,開始翻閱:"你說你父親叫何大清,是吧?"
"對,何大清。"何雨柱緊張地搓著手。
老郵遞員耐心地翻著賬本,一頁一頁地查看,突然停下了手指:
"找到了!何大清,寄給何雨柱的匯款,第一筆是在...55年3月15日,金額10元。"
何雨柱心中一震:"那時候我爹已經...已經不在家了啊。"
老郵遞員繼續翻頁:"這里有記錄,幾乎每個月都有一筆10元的匯款,一直持續到...今年,最近的一筆是今年4月12日。"
"五年?整整五年?"何雨柱的聲音在發抖,"每個月?那...那總共有多少錢?"
老郵遞員計算了一下:"如果每月10元,持續60個月,那就是600元。"
"六百元..."何雨柱感到一陣眩暈,這在當時的標準下是一筆巨款,足夠普通工人家庭過上好幾年的生活。
"所有匯款的簽收人都是誰?"何雨柱強忍著怒火,聲音低沉地問。
老郵遞員翻看著簽收欄:"都是...易中海簽收的。"
何雨柱一把抓過賬本,盯著那些整齊得出奇的"易中海"簽名,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。
"易中海,四合院的一大爺,"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,"他一直裝作對我很好,原來是為了截留我爹的錢!"
老郵遞員思索了一下:"這樣吧,我給你幾頁匯款記錄和簽收憑證,你可以拿著這些去找那個易中海問個清楚。如果他真的冒領了你的錢,這可是違法的。"
何雨柱點點頭,等老郵遞員給他復印了幾頁關鍵記錄,然后鄭重地道謝離開。
走出郵局,何雨柱的心情比上午更加復雜。
上午他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易中海,現在他已經確信,這個表面上對他關愛有加的"一大爺",實際上背地里一直在欺騙他,截留他父親給他的錢財。
最讓他痛心的不是錢的數額,而是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。
易中海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假裝幫助他,給他一點小恩小惠,實際上卻私吞了本該屬于他的大筆錢財。
這種欺騙和利用,比直接的傷害更令人心碎。
"不行,得先去找雨水,"何雨柱攥緊了手中的證據,決定先去找自己的妹妹何雨水。
作為何家僅存的兩個親人,他們應該一起面對這個真相。
何雨水在學校讀書,學校離軋鋼廠不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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