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走近幾步,環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,最后目光落在地上的郵局單據上。
她彎腰撿起一張,仔細看了看,眉頭緊鎖。
"中海,這是怎么回事?"聾老太的聲音冷峻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易中海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鮮血,嘴唇顫抖著解釋:
"老太太,我...我是怕何雨柱不懂事,亂花錢...所以替他保管..."
"放屁!"何雨柱再次怒吼,
"六百塊錢!你截留了六百塊錢!我爹每個月給我和雨水寄十塊錢,你截了五年!這六百塊錢你花了多少在我們身上?一分錢都沒有!你這叫保管?"
聾老太聽完,臉色變得異常嚴肅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"中海,你...真的截留了何雨柱的匯款?"
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,低著頭不敢看聾老太,這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。
聾老太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,"中海,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來。"
這句話無異于最后的判決,易中海徹底崩潰,跪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解釋:
"老太太,我...我真的是為了雨柱好...我保管的錢...一分都沒亂花...都在...都在..."
"都在哪?"何雨柱冷冷地問。
易中海顫抖著站起來,緩緩走向自己的屋子,"在...在我屋里...我這就去拿..."
整個院子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的場景。
易中海滿臉是血地走進屋子,沒過多久,捧著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,臉上的表情復雜至極——有羞愧,有不甘,還有一絲被迫的無奈。
"雨柱,這...這是我給你保管的錢..."易中海聲音嘶啞,手里捧著的木盒子在微微顫抖。
何雨柱冷笑一聲,一把奪過木盒,打開一看,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錢,還有幾本存折。
"我數數看,是不是真有六百塊。"何雨柱開始一張一張地點錢。
院子里的人群都伸長了脖子,想看個究竟。
六百塊啊,這在當時可是一筆巨款,足夠普通工人家庭生活好幾年了。
"老易,你這...太不像話了。"劉海中搖著頭,一臉失望,"截留人家的錢,這...這可是違法的啊。"
"就是,"閻埠貴也跟著附和,"這事要是報上去,可是要坐牢的。"
易中海聽到"坐牢"二字,身體猛地一顫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"別別別,"易中海慌忙擺手,"雨柱,錢我都給你了,一分不少,你看...我這不是都給你保管好了嗎..."
何雨柱冷笑著數完錢,又翻了翻那幾本存折,臉色突然變得更加難看。
"易中海,你還有沒有良心?這里面明明有七百多塊,不是六百!這剩下的一百多是哪來的?難道我爹還有別的錢寄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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