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的屋子被貼上了封條,一大媽回了娘家,四合院里少了兩個熟悉的面孔,卻多了無數猜測和議論。
"我早看出易中海不對勁,整天裝好人,原來是掩人耳目呢!"閻埠貴端著臉盆,站在水龍頭邊上高談闊論。
"就是,聾老太更是裝了幾十年,誰能想到她是特務啊?"三大媽接茬道。
"這倆人平時走得近,原來是一伙的!難怪我家孩子考學名額總是輪不上,肯定是他們從中作梗!"劉海中越說越離譜。
四合院的日常仿佛回來了,卻又好像哪里不一樣了。
傍晚時分,林舟剛從廠里回來,就看見賈張氏、閻埠貴和劉海中三人湊在一起,神神秘秘地說著什么。他故意放慢腳步,裝作系鞋帶,豎起耳朵聽。
"這易中海的屋子,嘖嘖,三間正房啊,比我家那兩間強多了,"賈張氏壓低聲音說,"現在人被抓了,屋子空著,多可惜。"
"是啊,按理說,這種叛國分子的房子應該收歸國有,分給有需要的同志。"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一臉正氣。
"我覺得應該集體討論決定,"劉海中故作公允,"咱們院里誰家最困難,最需要改善居住條件,就應該優先考慮。"
"那肯定是我家啊,"賈張氏立刻接茬,"我那傻兒子都要結婚了,小兩口總得有個地方住吧?"
"你家棒梗才多大?結什么婚?"閻埠貴不屑道,"我兒子已經談對象了,馬上就要帶回來,這才是真正需要住的。"
"你們別爭了,"劉海中打圓場,"這事得上級決定,不是咱們能定的。不過嘛,我家確實挺困難的,你們也知道..."
三人一邊各抒己見,一邊往易中海屋子方向走去,站在封條外,眼巴巴地看著那三間寬敞的房子,眼中滿是貪婪。
林舟聽得一清二楚,心中冷笑:"這幫人,尸骨未寒就開始惦記人家的房子,真是世態炎涼啊。"
他站起身,拍拍褲子上的灰,大步朝自己屋子走去。經過三人身邊時,故意放慢腳步。
"這屋子嘛,"林舟突然開口,把三人嚇了一跳,"據我所知,凡是涉及特務案件的財物,都要先充公,再由上級統一調配。私自討論分配,可是違反規定的哦。"
三人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,一時語塞。
"林...林工,您別誤會,"閻埠貴第一個反應過來,"我們就是替集體考慮,這屋子空著多可惜啊。"
"是啊,"賈張氏也趕緊附和,"我們是在想,這屋子這么好,應該分給真正需要的同志。比如...比如您!林工為國家做了這么多貢獻,住那么小的屋子,多委屈啊!"
劉海中也拍馬屁道:"就是,林工是國家棟梁,住大房子理所應當!我們剛才就是這么說的,對吧?"
閻埠貴和賈張氏連連點頭,一臉諂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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