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想回屋研究,卻發現院子里一片安靜,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。
"回來了?"劉海中陰陽怪氣地問道,目光在林舟皺巴巴的-->>衣服上掃來掃去,"這是在哪兒過了一宿啊?"
林舟隨口敷衍:"山里遇上暴雨,在亭子里躲了一晚上。"
"亭子?"閻埠貴推了推老花鏡,眼睛瞇成一條縫,"我看吧,這事沒那么簡單。"
林舟懶得理他們,徑直往自己的小跨院走。劉海中見狀,立馬堵了上來:"哎哎,林舟,實話實說,你們廠里那個蘇什么的,衣服濕了沒?你們倆在亭子里,怎么過的夜啊?"
"跟你有什么關系?"林舟不耐煩地說,"大家都是成年人,自己的事自己負責。"
這句話一出,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。
"喲,聽聽,這話說的,"賈張氏瞪大了眼,"這不是承認了嗎?"
閻埠貴搖頭晃腦:"現在的年輕人啊,男女關系太隨便了,不像我們那時候..."
劉海中一臉嚴肅:"林舟,你這樣可不行啊!廠里女同志的名譽,你得負責任!"
許大茂倚在自家門框上,陰陽怪氣地說:"二大爺,你操這心干嘛?人家林工現在可是廠里紅人,開小轎車,住小洋樓,找個對象不是正常的事兒嗎?"
林舟懶得搭理這幫長舌婦,擺擺手:"少管閑事,我回屋了。"說完,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院子,"砰"地一聲關上門。
屋門一關,院子里的竊竊私語立刻密集起來。
"過分了啊,這態度,一點不把咱們放眼里。"劉海中氣得胡子直翹。
"仗著自己有點本事,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"閻埠貴酸溜溜地說。
賈張氏更是添油加醋:"肯定是趁著下雨,把人家姑娘給禍害了!你們說,這種事我們該不該管啊?"
"那當然得管!"劉海中一拍大腿,"這可是原則問題!社會主義建設時期,怎么能允許這種不正當男女關系存在?"
許大茂在一旁看戲,突然開口:"二大爺,您這么熱心腸,不如直接去廠里反映情況唄?"
劉海中眼睛一亮:"對!這事得向廠領導反映!讓他們處理!"
閻埠貴有些猶豫:"這...是不是不太好?萬一弄錯了..."
"有什么錯不錯的?"劉海中瞪了他一眼,"我親眼看見他們倆一起回來的,衣服都皺得不像樣子,這還用猜嗎?再說了,廠里男女關系不是必須報告嗎?他林舟沒報告就私自交往,這本身就是違反廠規!"
賈張氏起哄道:"就是就是,二大爺,你明天就去廠里找楊廠長,當面反映!"
劉海中沉思片刻,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:"不急,這事得好好準備一下。咱們先觀察幾天,掌握更多證據,然后一次性拿出來,才有說服力。"
"高,二大爺這招高!"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,"不過您得抓緊,別讓人家把事情都辦了,再去告狀就晚了。"
劉海中得意地捋了捋胡子:"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林舟這小子最近太狂了,是該有人治治他!"
……
回到自己的小跨院,林舟鎖上門,將窗簾拉嚴實,這才松了口氣。他把那份技術資料放在桌上,簡單洗漱后,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牛皮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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