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!我請戰!把剛剛組建的‘盤古第一兵團’,直接拉到邊境線上!搞一次大規模的實兵演習!把我們的‘冬風’亮出來,在他們腦門上過一遍!我倒要看看,是他們的嘴硬,還是我們的炮彈硬!”
“他們不是要數據嗎?可以!讓我們的炮兵觀測員,去給他們測一組彈著點的數據!”
宋將軍的話,說出了在場所有軍方將領的心聲。
在他們看來,尊嚴,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,不是在談判桌上談出來的。面對這種近乎“戰爭訛詐”的挑釁,最直接、最有效的回應,就是用更強大的武力,讓對方閉嘴。
一時間,會議室里,強硬派的氣勢高漲,主張“以戰止戰”、“以武懾文”的聲音,占據了上風。
然而,就在這股幾乎要沸騰的強硬氣氛中,一個冷靜的聲音,清晰地響了起來。
“宋將軍,各位首長,我理解大家的心情。但是,現在,還不是我們亮出拳頭的時候。”
說話的,是林舟。
他依舊坐在那個角落的位置,神情平靜,仿佛窗外那場已經席卷了整個次大陸的政治風暴,與他毫無關系。
他的平靜,與周圍的激昂,形成了一種鮮明的、甚至是有些刺眼的反差。
宋將軍猛地轉過頭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語氣不善地說道:“林舟同志!我知道你腦子好用!但現在不是紙上談兵的時候!別人已經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,我們難道還要跟他講道理嗎?!”
“當然要講道理。”林舟站起身,迎著宋將軍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說道,“但講道理的方式,有很多種。”
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,拿起一根指揮棒。
“首先,我們要明確一點:‘天河’工程,對我們而,它的核心價值是什么?是能源,是經濟,是未來數十年的發展命脈。它是一個‘建設性’的工程,而不是一個‘毀滅性’的武器。”
“白象國現在為什么要這么瘋狂?因為他們把‘天河’,當成了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‘武器’。他們現在最希望看到的,就是我們被激怒,放棄建設,轉而跟他們進行軍事對峙,甚至爆發沖突。”
“如果我們真的這么做了,那恰恰是中了他們的下懷。‘天河’工程將被迫停工,我們寶貴的資源和精力,將被拖入無休止的邊境摩擦之中。這,等于是我們自己,放棄了我們自己的目標。”
林舟的這番話,像一盆冷水,澆在了那些激昂的將領頭上。
他們猛然意識到,如果真的爆發戰爭,無論輸贏,“盤古”工程,這個他們傾注了無限希望和熱情的偉大計劃,都將成為第一個犧牲品。
宋將軍的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,他重重地哼了一聲,雖然依舊一臉不忿,但還是坐了下來,算是默認了林舟的分析。
看到火候差不多了,林舟繼續說道:“所以,我們的對策,不能是單一的、沖動的。它必須是一個組合拳。既要讓他們感到疼,又不能真的撕破臉皮打起來。既要維護我們的主權,又要為‘天河’工程,爭取到寶貴的建設時間。”
“我將其稱為——‘橄欖枝、手術刀、定心丸’策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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