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使用早期實驗室配方合成的樣品,雖然性能稍差,但循環壽命卻非常穩定。”
“材料本身的設計缺陷?!”
一個可怕的念頭,如同毒蛇般鉆進了肖博士的腦海。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隱隱的恐懼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“優化”,他們超越對手的證明,難道從一開始,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?
那個他們從東方“獲得”的天才設計,難道是一份……致命的毒餌?
幾乎在同一時刻,在數千公里之外,冰天雪地的北極熊帝國,另一場由輝煌引發的危機,也在悄然發酵。
自從“星辰之子”波波夫完成了太空行走的壯舉后,北極熊的航空工業就如同被打了一針強心劑。
他們信心滿滿地將那份從龍國“吸收”的“高性能航空發動機單晶葉片特殊冷卻孔道設計”,以及那款神奇的“龍鱗”航天合金,全面應用到了他們最新一代的戰斗機“紅色獵鷹”的發動機“烈焰-31”的研制中。
初期的試車結果堪稱完美。
“烈焰-31”發動機的推力、油耗和高溫穩定性,都全面超越了設計指標。
北極熊的將軍們欣喜若狂,他們仿佛已經看到成百上千架“紅色獵鷹”,如同盤旋在西歐上空的鷹群,將星條國的空中優勢徹底撕碎。
然而,當試車進入到最嚴苛的,模擬全壽命周期的長時間耐久性測試階段時,詭異的事件發生了。
在一臺進行三百小時連續最大推力測試的“烈焰-31”發動機上,傳感器突然報告渦輪后溫度異常飆升。
經驗豐富的試車工程師立刻緊急停車,避免了一場災難性的baozha。
當他們拆解開發動機后,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片本應完美無瑕的渦輪葉片,其根部布滿了蜘蛛網般的細微裂紋,其中幾片葉片內部的螺旋冷卻孔道,甚至出現了詭異的堵塞,導致葉片局部過熱,已經開始熔化變形。
“這不可能!”發動機的設計師,一位功勛卓著的老專家,對著那片失效的葉片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們的理論計算,我們的計算機模擬,都完美地支持了這個設計!
每一處的應力分布都在安全范圍之內!
為什么……為什么實際的應力分布會出現這種我們完全無法預測的偏差?!”
另一位材料學專家,用高倍顯微鏡檢查著那些裂紋,眉頭緊鎖:
“這些疲勞裂紋的起始點,都集中在冷卻孔道的拐角處,這說明這里的局部應力遠超我們的計算值。
這就像……就像我們賴以計算的那個熱應力公式,是錯的一樣!”
“公式是錯的?!”
設計師如同被雷擊中一般,愣在了原地。
那個公式,是他們從那份“東方圖紙”上直接抄錄過來的,他們甚至還請國內最頂尖的數學家驗證過,從數學邏輯上講,它完美無瑕。
接下來的幾周里,噩夢接踵而至。
另外兩臺進行高強度循環測試的發動機,也相繼出現了同樣的問題。
一次險些釀成機毀人亡的空中試飛事故,更是讓整個“紅色獵鷹”項目被緊急叫停。
北極熊的頂尖專家們,對著一堆堆失效的葉片和無法解釋的數據,從最初的自信,到困惑,再到一種深深的、不祥的預感。
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突破,他們征服星辰和天空的基石,似乎正建立在一片流沙之上。
那個他們從東方鄰居那里“順手牽羊”得來的寶藏,難道……從一開始就是個被詛咒的潘多拉魔盒?
在華盛頓的白房子和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宮,兩份措辭極其相似,都帶著強烈困惑與不安的絕密報告,幾乎同時被送到了各自的案頭。
一場看不見的風暴,正在醞釀。那兩顆由林舟親手埋下的“延遲引信”,在經過了數個月的沉寂后,終于發出了第一聲,微弱卻又致命的……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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