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蓉蓉被弘歷緊緊抱在懷里,那目光像滾燙的烙鐵,讓她渾身發僵。
她掙扎著想要落地,聲音帶著慌亂的哀求:“皇上,現在是白晝!若是傳出去,妾身哪里還有命活?”
弘歷低頭看著她慌得發紅的眼尾,低笑里滿是掌控欲,指腹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:“怕什么?朕說沒人發現,就沒人敢多嘴。
伺候好朕,賞賜少不了你的;若是不從――”
他語氣驟然冷下來,“朕有的是法子讓你乖乖聽話。”
陸蓉蓉手腳并用地抗拒,聲音都在發顫:“不行,真的不行!”
事到臨頭,恐懼才徹底攥住她――
和傅恒在一起時,她還能以“夫妻義務”安慰自己,可面對皇上,這份逾越的荒唐讓她根本無法接受。
弘歷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指節用力得泛白。
龍涎香混著他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,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朕要的東西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道理。你是想抗旨,還是想讓傅恒跟著你一起擔罪?
目光掃過她頸間那抹紅梅,動作猛地頓住。他指腹狠狠擦過那印記,語氣淬了冰:“傅恒碰的?”
陸蓉蓉被他捏得手腕生疼,卻仍梗著脖子:“他是我夫君,這是天經地義!”
“天經地義?”弘歷冷笑一聲,俯身咬住她,力道重得讓她疼呼出聲,“從你進這寢殿起,你的‘天經地義’,就得由朕說了算!”
弘歷的聲音沉啞與占有欲:
“你可真香,像極了春日里最艷的桃花美人。”
他指尖摩挲著她的臉,語氣里滿是惋惜,“這種美人,本就該留在宮里陪著朕。當初你伺候皇后時,朕怎么沒發現你的好?竟還荒唐地把你賜給了傅恒。”
陸蓉蓉渾身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羞怯,而是因為她一直緊繃的堅持,在這一刻悄然裂開――
從最初糾纏到如今的沉淪,她早已無法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