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眼底多了幾分探究,“說實話,我現在對你挺好奇的,還以為你會哭著鬧著上去質問老不死,沒想到這么冷靜。”
陸蓉蓉垂了垂眸,遮住眼底的情緒,只留下一片清醒:“我和他,當初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話音落,她轉身就往飯店外走,腳步沒有絲毫猶豫――現在,只有找到黎簇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離開新月飯店的陸蓉蓉,遠沒有尹南風以為的那般冷靜。人非草木,孰能無情?
即便最初是彼此利用,那幾天相處的溫柔與輕松卻做不了假――張日山會記得她不吃香菜,會在過馬路時悄悄護在她外側,那些細節像細碎的針,此刻正扎得她心口發悶。
她抬手用指尖飛快抿掉眼角的淚水,不愿讓脆弱暴露半分。
又回頭定定看了一眼新月飯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,仿佛要將那些短暫的暖意徹底留在身后,隨后轉過身,腳步邁得又快又決絕,再沒有一絲猶豫。
人最應該想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
陸蓉蓉拎著剛從勞務市場買來的鐵鍬、繩索等用具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――親自去古潼京找黎簇。
就在這時,手機突然響了,屏幕上“張日山”三個字格外刺眼。
她猶豫了幾秒,還是接起電話,張日山略顯急促的聲音立刻傳來:“你來找我了?你現在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陸蓉蓉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“剛才在新月飯店,我都看見了。咱們以后別再見了。”
她頓了頓,將自己的猜測一一戳破,“我知道你當初接近我是為了穩住我,怕我找黎簇破壞吳邪的計劃;
也知道你對我的所有好,都是試探和防備。那天你一直勸我喝酒,其實我根本沒醉――你大概是想從我身上找什么記號,也不確定我到底是誰的人。
這些我沒功夫跟你追究,現在我只想找回我兒子。”
電話那頭的張日山急了,語氣帶著辯解的急切:“我去找你,我跟你一起去找黎簇!你根本不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,他們有槍,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!”
他停頓了一下,聲音放軟,帶著幾分委屈,“我對你的感情,你真的感受不到嗎?如果只是利用,我不會跟你做那些親密的事。”_c